青蓝手里的动作一顿。

桃李岔开话题。

青蓝笑：“大想吃了？”

“就你聪明。”桃李笑起来，“你把雁都送我面前来，我哪有不了新衣，乖乖被你娶回家去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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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气急：

思及此，桃李殷勤地给青蓝夹起菜来：“到底是善解琵琶的青蓝，手功夫，着呢。”

青蓝：“……”

青蓝忙把肚兜比划在上：“这，这就不必了，大，青蓝会的，真会的。”

青蓝不肯看他，闷声：“晓得了。”

“方才还有胆来数落我的不是。我不过抱怨一二，你又缩回去了。”

那上同桃李的一样，绣着一对鸳鸯。只不同的是，这对儿鸳鸯生得更小巧，不在里，而是一同栖息在一枝桃。

青蓝早知桃李也了新衣，却也没想到是这么个新衣，脸上已经烧起来了，犹自佯作镇定，又去看桃李的腰。

桃李怨他：“可疼了。”

“……什么？”

青蓝慌忙把手藏到后去。

青蓝抿了抿：“大特地教人的？”

那地方的，本就薄，又给生搓，的确是被捻得青青紫紫了，显得凄惨。

“是啊，”桃李捉他的，“起了。别忘了今日，还要给小舅请安呢。”

桃李本就喜怒无常，想一是一，给青蓝惯得多了，更是蛮横。听他这么说了，本来哭哭啼啼的，又无缘无故生起气，作势要打他：

“你猜我方才，在想什么。”

青蓝有些不好意思：“……大也给我了。”

青蓝接过来。

“看着了么？”

桃李左右四顾起来：“不是我。是君君想吃了。君君呢？又跑没影儿了。”

他嘴笨，又要面，哪里说得过桃李，听他这么说着，都躲到被窝里去了。

“你还好意思！……把我当成你抱在怀里玩的琵琶，左右一扣，使劲儿揣实了，不住地弹拨。我若真是个琵琶，早给你得断弦不唱了！”

青蓝懊丧地把虾壳丢匣里。

桃李由此想到青蓝过往，因着没甚经验，一旦玩起他，总是没轻没重地作。

青蓝：“那改日里我磨了去。”

熟虾的尾，最教人难，青蓝分了神，手上力度便重了，给他生生一卡，没剥离尾，直断在桌上。

夏日里空气黏腻，桃李又贪凉，联想到青蓝给他蒸的茶糕，甜而不腻，届时再在井里打了上来，烧一壶茶，茶和糕，一并冻在冰块里凉了，加几粒酸梅，在后院里扇扇风，吃着糕凉茶，不晓得多惬意，便开始直咽。

却见桃李不知从哪里，掏同他上一对儿的肚兜，往青蓝面前送：“你瞧，也不晓得你会不会喜。同我这一样的。”

桃李于是转往床捡了散落的衣裳。

青蓝试图反嘴：“大，偏又喜青蓝拿手厮磨。往后又被痛了，要骂青蓝的，还是——还是早些磨了好。”

又想到什么，回：

然而到了席间，桃李心安理得吃了好几颗青蓝给他剥好的虾仁，看他手法轻巧，突然就来了兴致，夸赞：“青蓝，你的手可真巧。”

“茧，真是很厚？”

青蓝，没说破：“过会去灶房蒸一笼。”

青蓝：“活多了，差不多都会一些。晚间要吃茶么？小舅方才同我说，他那新来了茶叶，是等货，我们先些来泡着喝，之后你要拿来怎么香，再去合计收购的价。”

“不对。你平日里都穿裹着的里衣，没用过肚兜。不若我给你穿？”

桃李打他的手：“往哪儿看呢。”面上得，却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想让青蓝看看自己这件新的肚兜。

桃李倒是无所谓：“都好。你会茶糕不。茶糕。”

也就桃李这般厚脸的，敢把贴穿的肚兜，说成是嫁妆里的新衣。

摸那肚兜：“这件，我没见大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