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曾回去过？”秦泷有些讶异，“你嫁过来，也有月余了。”

桃李笑：“竟是忘了，明日便回家讨打去。不早了，少爷睡吧。”

20.

秦泷早上起来，才听说了青蓝又得喜的事。心那些对二人私的怀疑，便又打消了些。只听说昨日青蓝害喜，是桃李上忙着打，可不知为何，桃李今日便急着回娘家去了。秦泷只估摸着二者之间，该是有什么关联在里面。

“桃李平日承，并不少。也无大碍，如何会一直没有？”

秦泷一面思索着，正巧休沐，又想去看看青蓝，便在房里用了饭，往阁去。

青蓝等了桃李许久，才知他在少爷房中歇了。可是他都给桃李养了，夜里独自一人，总是睡不踏实，捱到清晨才有些困倦。

懵懂间，只觉有人在床前说话。过了一会，那人便凑过来，在他额上烙了个吻。

“你安心歇着，我不在这几天，别气。”

青蓝在梦里呢喃：“桃李？”

等他醒来时，却只见到一片敞亮，日洋洋洒洒地落在院里。

青蓝怅怅地躺了一会，起来到里去摘回来，把择了，和新鲜的果摆在盘里，放厅里散香。

却在走动间，看到角落里一只玉莲的碗，里还有层喝了剩的药渣底。

他闻了一，只觉得颇为刺鼻，左右环顾了一周，看到那个桃李常带着的丫鬟，便：“这碗平日里是谁在用？”

丫鬟看了一，有些惊惶：“小娘快把这碗给婢吧，婢这就拿去洗。”

青蓝皱着眉递过去：“是桃李的？”

丫鬟没敢接话，拿着碗给他行了礼，匆匆地跑了门。

秦泷来的时候，正看到青蓝垂着坐在桌边，把盘里的果，挑了一串来，慢慢地剥着。

“青蓝。”

青蓝回，有些意外，刚想站起，被秦泷住：“没事。”

“不是说又有了？大夫看了怎么说。”

青蓝笑了笑：“还小，看不什么。”

秦泷张了张嘴，不知该继续说些什么。青蓝于是依旧低去，剥他的。晶莹圆的绿果，在他白的指尖过去，秦泷嗓发：“……给我一个尝尝。”

青蓝撕开，把里的拿银剔剔掉，喂到他嘴里去。

秦泷没忍住就着这姿势，把他抱在怀里。

“我很兴的。”

他自从心里有了那个过不去的结，偶尔反思，只觉得自己确实对青蓝有些冷待。青蓝对他一片慕时，他只把他当个玩赏的事，并不是十分上心，想来青蓝当日，也并非毫无察觉。可秦泷又贱得不行，只光觉着青蓝如今，可能当真变了心，便忍不住地，反而开始对青蓝好。

“你能给我生孩，我很兴的。”

青蓝颇有些意外地，从他怀里探。一盘已经摆好了的去，晶莹地放在案台上，给初秋的瑟瑟里，添了一分冰莹的凉意。

青蓝垂眉目。

“多谢少爷。”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21.

那玉莲碗不知怎的，到底是到了秦泷的手上。

听见底的郎中说到名品麝香的时候，秦泷再忍不住，暴起把桌上的玉葫芦摔在地上。

玉葫芦本是他家中祖传的，成双对的巧玩意儿。

如今却被他摔了一个。

“避汤？”

他怒极反笑。

“是避汤吗？这东西，所以桃李一直没怀，就是因为这个？”

“他不想给我生，对不对。”

哪家的主母，竟是会不愿意替自己的丈夫生孩。

青蓝听了那消息，急急地赶到堂上去，就被飞溅来的碎玉，砸到了脸边。

“青蓝。”

秦泷吓了一，连忙去捉他的手，把他放到凳上去坐着。正巧郎中在，一并给他看了看脸边的伤。

那郎中给青蓝涂药的时候，手指摸到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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