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家人我可很有印象，以前这家男主人是个落魄秀才，女主人是个江湖上归隐的侠女，生活虽然清苦，但女侠会帮大家赶走些无赖混混，男主人会给村里小孩教些书籍经典，夫妻相敬如宾，村人都十分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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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你父亲曾是一名落魄秀才，母亲是一名女侠客，在一小村生活，某天那村遭大盗劫掠，你母亲而，保卫村民，自己与丈夫却被捉住，土匪杀了你父亲，又想要玷污你的母亲，你母亲是个刚正不阿之人，自绝心脉而死，我赶到之时已经晚了，便斩

「这……」

柳寒老泪纵横。

的敦敦教诲，与怜惜。」

柳青莺的心境却与昨日大相径，十分复杂，心中祈祷着不要找到证据，没证据便是虚乌有这样的话来自己骗自己。

柳寒一边泪，一边诉说，十分真挚。

灵瑜轻声说。

「哪里哪里。」

柳青莺神暗淡。

「那便谢过老丈。」

「青莺，你回来了，饿了吧，彩姨正在饭，有你最吃的糖醋鱼哦，阿雪，阿霜，阿冰跑去后山玩耍去了，到了饭就会回来的，你有没有带她们吃的糖葫芦回来呀。」

……「请问老丈，以前村里可有这人家？」

「那，这家女主人可有什么消息？或者有什么特征？」

「师傅，我回来了。」

「那么，现在要回玉凌吗？」

柳青莺同灵瑜跑遍了这名单上的所有地址，问询了上面所有的信息，尽皆属实，并且都有一个共同，男主人被杀，女主人和女童被掠走。

「师傅说着要刮去死，避免残疾，又上伤药加速新，还要经常涂抹护肤品，师傅则说，女孩终是要注重些仪表的，要是不用，脚丫便会上一层厚厚老茧，就不好看了，以前想着都是师傅对自己

灵瑜闭着，但彷佛穿一切，又让柳青莺想起昨日。

「什么样的妖都要伏诛，只可惜，唉，祖师走后，我们便日渐衰弱，无数邪上门报复，甚至还有些自号正的伪君前来见针。」

柳青莺将灵瑜的佩剑放在桌上。

「启程吧。」

依旧是四周山清秀，鸟语香，一片竹林中筑有几间竹庐。

柳青莺嘴角动，不敢多想。

「走…走吧。」

师傅让她一日光脚行百里，必须先迈左脚，练梅桩，也必须重心放在左脚，练金独立则更不用说。

「这是！」

柳青莺问。

柳青莺声音颤抖。

「消息是没有的，不过那女主人时常带着一串兽牙串成的项链，是男主人亲手编制的。」

柳青莺冷汗直，倒凉气。

脚过什么，你没有印象吗？」

「师傅，我寻回了祖师信。」

柳青莺询问着一位着烟袋的老农。

柳寒虽然老态龙钟，但十分慈祥，看见柳青莺归来，嘘寒问十分真切。

「后来这家生了个小女娃，老农当时还提着自家的老母前去祝贺来着，可惜呀，老天不，女娃约莫半岁之时，竟来了个贼人，将男主人杀了，把女主人和他们的女儿夺走了，如果那女娃还活着，现在应该和你一样大吧。」

柳青莺想起自己小时候，师傅让她练轻功，练梅桩，练金独立。

柳青莺说着，如今转念一想，竟然细思极恐。

「你的其他九位师傅都去了，只剩我，拖着残躯苦苦支撑，还好老天有，你如今在江湖上名气不亚于我们当年，三位师妹也十分争气，相信我去之后，你便能重振玉凌，再现祖师当年威风。」

「好呀，老天有，我玉凌终是没有被打垮，这边是我们重换生机的转折了。」

这些训练让她的左脚每每都磨得血模煳，师傅还要拿刮刀狠狠刮掉一层血，再上伤药，好些了后，又上护肤品，如此反复。

柳青莺现在柳寒面前，神复杂。

柳寒大惊，挲起佩剑，泪涌。

依旧是老妪指着三位师妹练功，老仆妇在一边服侍，柳青莺却怎么看怎么别扭。

「当年我与你其他九位师傅号称玉凌十仙，在江湖名声响亮，我们一起秉承师傅的教诲，除卫，匡扶正义，为国为民。」

「师傅，我真是孤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