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8日

「老虔婆比我大九十多岁，肤竟然比我还好？」

古蔓每次和灵瑜一起沐浴，都会发这样的疑问。

「古姊姊一直盯着姥姥看呢。」

少年坐浴在浴池中，左拥右抱。

「古妹妹有何见教？」

灵瑜闭着。

「老虔婆，你都一百二十岁了，肤这般灵，还有你这相貌，看上去最多三十岁，莫不是有什么秘法？」

「光我苗疆，就有以毒虫制成药粉敷面，和自蛊虫两驻颜方法，又听得江湖上有饮生血驻颜，剥她人之植自己上驻颜等奇功，不知你是那一派，给我说说呗？」

「尽是些妖术邪法，老不屑。」

灵瑜依旧闭着。

「那你到底是什么方法？快给我说说，大不了今晚让你单独侍寝。」

古蔓十分急迫。

「你既有心，老也不好过多拒绝，只消功境到达了一定的层次，自是延年益寿，补益的，寻常人的力就像一个小池，度有限，在同一时间只能供给一东西，故此必须舍末逐本，但老的力就像一片汪洋大海，自然可以面面俱到，更不需要仰赖那些歪门邪。」

灵瑜微微一笑。

「老虔婆，呸。」

古蔓听完大呼后悔，一想起今晚得回自己房间睡，心怒骂。

「不过古妹妹天资聪颖，又通晓你们苗疆的独门秘术，虽说年纪大了些，但只要从今日起清心寡，戒骄戒躁，从藏经阁选些功，日夜习练，不可中断，你如今二十八岁，只要老所说决执行，大概一百二十八岁便可达到我目前的境界，若是让主人每日给你，九十八岁便可。」

「有没有比较快捷的驻颜方法。」

古蔓显得十分尴尬。

「速则不达，你那苗疆蛊术不也是二十几年的苦功，这理应该懂吧。」

「老虔婆果真狡诈。」

古蔓心十分不悦。

「不过呢，老习练天家功法，知晓一门冰玉功，如名所言，修炼者可借助各天材地宝凝练，年服之便能如功法所言，修得一副冰肌玉骨，不过此法极为消耗财力，又仅仅只有驻颜之用，连老也肋，未曾用过，便未有抄录藏经阁，你若想要，老明日便给你写一份。」

「甚好甚好，小妹谢过灵。」

古蔓大喜过望。

「要不怎么说苗疆女都直率，难以捉摸呢，没事叫人老虔婆，有求于人了，又是灵了。」

少年调笑着，狠狠揪了古蔓的酥。

古蔓一声，撒起来，意思明显。

「我这么喜古姊姊，怎么会抠门呢。」

少年继续笑着，意思同样明显。

时间回溯一段。

「这妖异少年，当真难以捉摸。」

柳青莺在周遭探了个遍，确认安全无误，心中的敌意稍稍缓和。

一屋，五名侍女赫然现在前，双手抱在腹，侍候着。

「一个时辰快过了，这五人难一直站在这里没动？」

刚来的时候，这五人非要将柳青莺的行李整理好，又端来浴袍睡衣等衣，稍歇，到了晚膳时间，又呈上各式珍馐味，致菜，琼浆玉，柳青莺并不敢用，用了些随带的粮饮充饥后，便到四探查，这才回来。

此刻房间已经被收拾好了，菜也端走了。

「柳女侠有事尽吩咐，我们妹自当尽力服侍。」

五位侍女异同声。

「你们在这里，我实在是不习惯，退开就是了。」

「主人有令，叫我们服侍柳女侠。」

「怎么听不话，我不要你们服侍，去找你们的主人。」

柳青莺了太，难办的神。

这五人像复读机一般，异同声复读了上一句话。

柳青莺想起今日遭遇，怒从心起，喝：「听不懂人话吗？」

却又换来另一复读。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柳青莺彻底没辙了，便提起要求来。

「我现在可以随意命令你们？」

「那是自然，不越界的要求我们妹自当应允。」

「那这少年是何人？」

「主人的事，们不敢妄议。」……柳青莺和这些侍女聊了许多，大致知了一些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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