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了常珩极轻极轻的低语。

“哪怕是骗我的，这样也足够了。”

最近疫又严重了，打算明天把自己关在家里老老实实码一天字。

如果写得多明晚就再更一章！

另外各位大可记得好疫防控哇，尤其是在广东的宝贝们！

第23章 断雁孤鸿

常珩从怀中拿自己的手帕，拭了一席然漉漉的后，将手帕团成团堵在了席然的。

他替席然整理好了他的仪表，才开始收拾自己，不过一会儿两人又恢复成了衣冠整齐的模样。

只是细看，还是会发觉常珩的脖有一圈怪异又明显的咬痕，席然的角鼻尖还泛着红，走路时都在颤。

常珩理了理席然的发，对他说：“不准拿掉手帕，带着我的东西回去，沐浴时再清理净。”

“……”席然低着，过了好半晌才回应，“知了。”

他还陷在自己于混中不小心吐了自己心事的迷惘里，没发现常珩的眸沉，看向他的神并不愉悦。

直到常珩一把搂过他的腰，住他的问他“你是不是后悔了”时，席然才回过神来。

他眨了眨，看见了常珩底的动摇和不稳定，突然明白了常珩并没有相信方才好中他重复了两次的话，权当是自己意迷的混之语。

……

席然不知自己该开心还是失落，又或许两都有，他开了：“没有。”

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后悔。”

席然脸上的红又渐渐爬了上来，他看着常珩的睛一字一句地说：“和你那事，很快乐……只是”，席然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次别选在外边了。”

常珩的脸终于沾上了浅浅的笑意，不明显，但席然知他当是快乐的。

常珩松开了搂住他的手，对他说：“走吧，送你回去。”

另一。

宋观止的住不知如何被江开霁打听到了，隔三差五就有小玩意送到府上，有前朝工的瓷瓶，有无数人重金求的绝代工笔画，还有绣着鎏金暗纹的发带。

宋观止收了那些不算太贵的小玩意，剩的通通原路送回了。他觉得好笑，原来之前他对兴趣的人都是如此派吗——用金钱打动人，只可惜这一招式在他这丝毫不用。

此前江开霁也约过宋观止游，可惜他邀约的地方一都让宋观止提不起兴致，况且他的计划并不急，于是江开霁送来的四次邀约宋观止拒绝了三次，唯一一次还是一同坐在茶馆里听曲儿，两人隔着一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