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收不回笼。

直到快结束时，席然全都遍布着暧昧的红痕，肩、首、大侧依稀可见清晰的牙印，绑住他双手的发带已经松了，堪堪挂在他手腕。

常珩还在他冲撞，席然开，像是几天没喝的人，声音嘶哑又无力：“你……到底还要多久……”

常珩他的，安：“快了，最后一次。”

席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踹开他，却被男人抓住脚腕，放到嘴边舐，足间被男人逐一过。

席然抓过一边的枕，捂住脸，闷闷的声音从面传：“常珩……你个禽兽……”

……

最后，席然不止今天没得来床，就连第二天也在床上躺了大半天，他不知是该怪自己没把控好尺度，玩火自焚，还是该怪常珩力太好。

席然本来准备第二天不理常珩，好让他自省，次收着些，但没想到由于昨日太激烈的缘故，从床上来后常珩就自己去重新包扎了伤——因为太忘，在床上时他全然没发现伤已裂开。

以至于席然不得不靠在枕垫上冷着脸给他包扎换药，倒是常珩看起来心很好、髓知味的样，被席然摁住手时还勾了勾手指戏他，全然不为伤裂开难受。

躺了一天后，席然爬起来继续去练武场练弩，常珩不知去哪了，一天都没有影。

席然练习的时候总是有些走神，他的脑海里晃过许多片段，每一件都和常珩有关联。

他摇了摇，行放空自己的大脑，好集中尽力练武，只不过——

“咻——”

他抬看了一又偏了的箭矢，叹了气，收起弓弩走到一旁坐，暂时放弃了练习的打算。

他抬看着被树荫遮盖的朗朗晴空，不自觉忆起了当年的初遇。

当年，人人都说，京城了个了不起的少年郎，不过年方二八，便已随父亲征。

那年正逢天临国局势不稳，朝月国三番五次挑衅不断，试图违背两国曾经签署的协议，边境的不断升级，动武力示威镇压成为必然。

年少的常小将军随其父披挂征，结果也并未让大家失望，他所率领的一支军队一路突围，屡获大捷，把敌国军队打得落节节败退。

也正是这一次，常珩开始初朝堂，在军队中有了一席之地，他的父亲也开始一地将势力托付给他。

军报一次次传回京城，民众的呼声也一次比一次，待到军队凯旋时，常珩骑黑，自城门外一步步走来，怀里不知拥着多少少男少女投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