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然抬起发红的眶，瞪了常珩一，让他别再胡言语。

控制的心慌。

常珩：“别难过，这小伤几天就好了。”

“怎么了？”

他又开：“不要再说自己不重要了，你在我这里，就是无可替代。”

他无法再顾及这句话是虚还是假意，只是这一刻，在夜无人的石板路上，他搀扶着对方，觉着自己有些慌的心，耳畔传来对方略显拙劣的安，他难以自抑地想要依靠对方，哪怕只有这一秒。

席然，嗫嚅：“嗯。我会照顾你的。”

席然心叹了一声，终于还是没有究，他答：“好吧，那你次再告诉我。夜了，我们快睡吧，晚安。”

席然握了常珩的手掌，反倒被常珩轻拍着安，这让常珩有些好笑。

良久，席然才回复：“你觉得……今晚刺杀的人是谁？”

常珩答：“现在还不行，一切都只是猜测，没有实质证据，等到我搜到了什么再来告诉你。”

他也不是没怀疑过一切都是常珩自导自演，但是今晚过后，他心底不由自主地逃避这个答案。

常珩：“嗯，有眉目，但是不确定。”

常珩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托起他的，低打量，轻声说：“哟，怎么还哭了。”

好在被刺穿的伤并不在要害之，黑衣人伤在常珩的左上臂，着骨刺，衣布不过刚包上伤，很快便被鲜血浸透了。

席然走到他旁边，被他握着手，耳边传来那人低沉稳重的声音：“不疼，真没太大觉。”

常珩扭看了看被击倒在地的侍卫和车夫，应当只是了过去，并没有生命危险。

席然有些睡不着，他脑里充斥着许多七八糟的想法，一边又担心会碰着他的伤，翻了几次，终于常珩先开了：“睡不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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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珩：“嗯，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席然站在一旁，看着大夫剪开常珩的衣服，血模糊的伤势，睛又开始发红，常珩朝他伸了手，让他站到他侧。

对面的黑衣人显然也没想到自己刺伤的是常珩，呆愣了一秒后，他们彼此对视一，一挥手，纷纷撤离。

常珩：“如果我不推开你，他们刺穿的就是你的了。”

席然与他对视两，又错开神，反驳：“我没哭，只是沙了睛。”

席然扶着常珩，声音有些细微的颤抖，问他：“为什么要救我？”

席然呼一气：“阿珩……”

席然低，猝不及防被他这句话扰了心神。

常珩打断他：“你前几夜答应我的，要换个称呼。”

席然又抓着大夫问了好几个问题，才了谢送他离开。

常珩先对家说明了一况，并安排了人前去收拾残局，才坐来让大夫为他理伤势。

其实他更想问“今晚想杀我的是谁”，但遣词在嘴边圜转了半天，还是换了个更稳妥的问法。

从三年前开始，就再也没有人会替他挡剑，也再没有人会在他的前护住他。

常珩低笑了两声，说：“那受伤也值得了。”

常珩握着剑，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他低着气，冷声对黑衣人说：“告诉你们的主人，要想碰我的人，也得先问问我的意见！”

常珩对席然说：“先扶我回府。”

席然侧过，问他：“是谁？能告诉我吗？”

席然指尖有些颤抖，他撕自己的袖，将衣服包扎在常珩伤，捆住扎。

两人走回了常府门，巡查护卫一看见况就通知了家，很快就有人来搀扶，常珩挥挥手，依旧让席然扶着他走回了寝房。

席然低低应：“嗯，有。”

等诊治完伤，夜已经很了，席然小心地替常珩换好了衣，两人躺在一张榻上眠。

大夫中途让人换了几次血，终于上完药包扎好伤，对他们解释：“幸好没有伤到神经，不然以后用手会受到很大影响。”

席然咬着：“这并不是你救我的理由，我死就死了，可是将军……”

席然借着男人温的手掌，受到了他传来的令人安心的力量，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