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相之一

席然从温的怀里醒来，抬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常珩躺在他侧，着灯，翻看着离府两个月所积压的书信。

席然一动，常珩就反应过来了。他低，语气很温和地询问：“醒了，饿了么？”

席然还有些没回过神，忽然复苏的记忆让他的大脑有些胀痛，他呆呆地与常珩对视了两秒，才迟缓地了。

常珩底起了几分笑意，对着门外站着的小厮吩咐：“上菜吧。”

饭菜是的，看来在他睡着的时候厨房也一直开着火。

席然低吃着饭，一边漫无边际地胡思想，直到常珩给他夹了一筷菜。

他抬才发现常珩一直在打量他，他莫名有了几分不好意思，“怎么了？”

“还没回过神吗？跟我吃饭要专心。”

席然陡然间想起自己还是他男的份，一羞得抓不住筷，嗯嗯啊啊地应了。

常珩看他忽然有些张，也觉好笑，开：“我开玩笑的。”

席然忽然放手中的饭碗，抬问他，“将军，我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常珩看着他，“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席然一时答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在黄烛火的映照，他墨发披散的躯更显单薄。

常珩开：“我们可以是任何关系，只要你愿意。”

席然不自觉屏息，睁大了双。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可以是朋友。”

“嗯……”席然惊讶于他的答复，一时不知该回应什么。

常珩又给他夹了一筷菜，“不需要你回复什么，你自己便好，吃饭吧。”

所幸常珩吃完饭后还有要事理，没再陪在他边，席然松了气，在桌边坐了会儿后，还是回到了床上歇着。

他翻来覆去想了很多，最终还是有了绪，决定明日外看看。

第二日天光大亮，他便醒了过来。

他没有跟常珩打招呼，在跟月白告知一声后，便了门。

将军府距离当年的丞相府并不算太远，席然凭借着脑海中的记忆，走回了曾经生活了十多年的居所。

不，应该说是一座破败的、格格不的府邸。

街上熙熙攘攘，这座府邸却仿佛与周遭隔了一层透明的罩，众人的喧嚣透不过去，里面的破败兀自盛放，恍若平行的两个时空。

由于曾被查封过，席然不好从正门，况且虽时过境迁，但当年的事闹得满城风雨，难免不会担忧被有心人瞧见。

更罔论，他是个此时不应留存于世上之人。

席然从后门一个角落里翻墙而，他让月白在外候着放风，只走这静谧的大宅。

席然脚步有些沉缓，回忆里的事实虽然已经接受，但尘封多年的碎片裹挟着尘埃朝他袭来时，他还是有些难以呼。

他快步走过那些充斥着回忆的院，来到父亲的书房，想翻找一还有没有当年留的蛛丝迹。

但三年已经过去，官兵都不知来过几趟，该清空的地方早已清理净，唯有时间留的灰尘厚厚铺在上方。

席然被掀起的灰呛了气，退后几步走回院里。

他绕着院走了一圈，以为自己一无所获，将要无功而返之时，忽然顿了脚步。

这个角度，这个方位——

……

那日，他穿过门，听见了父亲与他人的争吵。

他略微诧异，因父亲平日是个较为平和的人，不轻易与人发生争执，更别说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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