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午后的光不如盛夏那般烈，从轩窗斜而时带着不可言说的暧昧，容暮清冷的半张脸就印在秋日里，面骨的弧度利落好看，薄里轻吐的几个字也脆果断——

……

沈书墨早在容暮过来时就知晓这人从灏京死遁，他也不介怀，到了江南这片地，他总有法护住容暮一二，但他只好奇容暮这些年在灏京过得怎么样，需要以假死的法脱，想必容暮在灏京已经坐立难安罢了。

但晚九前没有一章的话……就当我没说过这话！

可楚御衡对闻栗却截然不同。

但若没有楚御衡，他也该如世人一般走向一条平凡的路，娶妻生，百年后儿孙满堂。

就此，沈书墨声嗟叹后吊着眉：“那不说过往，容弟如今呢？”

沈书墨并非不信。

“心中已无人。”

沈书墨似乎知晓自己戳到了前人的痛。

如今再回到妻儿的话题上，容暮堪堪回神。

——心中已无人

“……”

可惜之前容暮一直不曾主动提过，沈书墨也不好直接过问。

容暮还记得自己从北疆回来时，里里突然现的那位闻贵人。

而他面前人变本加厉，一步步在容暮不愿回望的地域上探着脚步：“那你灏京的妻儿呢？”

只是容暮方才不知想到什么，面骤然清冷了些。

但对着沈书墨，容暮刻意瞒他喜男这一隐秘。

“如今么？”容暮顿了顿，放手中的竹筷，用白巾拭了嘴边并不存在的心碎屑，举手投足略见透一缕肆意和落拓，“如今就想着挣碎银，所以胡找些事……”

楚御衡那般不凡，已全然超过世间那么多的人了，他在书院注意到楚御衡，慕楚御衡就像是件理所应当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还有一章~

所以他在外人面前克己守礼，表现于面上的永远是臣对君王的忠心。

容暮从不自愧他这一喜。

而他也以为楚御衡满意于此，才会同他多年来维持着暗地里相私密。

沈书墨言打断容暮的话：“为兄是想问你如今心中可有人。”

只是当初的他年纪尚轻，对楚御衡的喜太过有占，他可以同旁人分享他收藏的纸笔书画，也可以帮助朝臣理棘手的公务，但他不愿将楚御衡也摆放去，来与他人同享。

“不是这个。”

当看沈书墨明显不信，容暮直直对上沈书墨的。

白衣男致的颌扬起，仰靠这椅背的容暮角微翘，眉梢舒开的那一悠扬弧度尤为好看：“皆无。”

可见楚御衡并不在意这些世俗的光。

双目视之间，容暮不自意攥了手中的竹筷，再次坦地回复了他：“当真无妻也无儿女。”

喜便是喜了，不该因旁人之言而几分遮掩来，这是他未曾知晓楚御衡份时的想法；但等知晓楚御衡原来是当今天，他便黯然变了想法。

的好友是他三生有幸的事一般。

容暮微微侧着，一手扶额，修指节遮住了他明朗湛的双目，见沈书墨这般神，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他当初觉察自己对楚御衡心意时，虽略显惊讶，但很快便接受了自己与旁人的不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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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人，这是妃的称谓，但得了这称谓的却是一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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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好不容易有介这话题的苗了，沈书墨丝毫没有放过，言语虽不如楚御衡那般凌厉，可也有些迫切的意思在。

至于容暮的回答……

第50章 你要走了

时至如今，容暮也不知自己喜的是否就是男儿。

楚御衡地位绝然，并不该因为同他这等关系而被史书诟病。

一时之间，四悄然，唯有空中的浮尘四飘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