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都已经死去了，活着的依旧在活着，这两者之间必然有一个取舍，又何必执着于过去的虚妄，倒不如把所有的希望都抛洒给明天。太在明天照常升起，活着就代表了无数的希望。

说起恨，每个人都应该恨，因为路家的不义之举死去的人不计其数，他们都给路家的野心了陪葬，但是路家人已经死了，就算是恨，又能恨谁呢？

“去对面酒楼里坐坐吧，你救了我一命，我请你喝酒”郞招凌对他笑了笑。

楼唱曲儿的歌姬走了，噪杂的人声没了遮盖显得格外的吵闹，他们就兀自喝着酒，没有说话，酒楼里没什么好看的风景，只是走来走去的人，在楼上看的时候就是一个个移动的黑小。谁也没有说话，毕竟路家焚杀的时候他们都还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里，只是听着辈们说起那个腥风血雨的时候，把这些陈年往事当作饭的故事听听就过去了。

“甲面人的功夫不，但是逃跑到是很有一手”宋无意盯着那把刀上的图案，和他们遇到的那个疯女人袖上的图案一模一样，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小公可知十八年前路家焚杀一事”

郎锐禾又斟满了酒，开说“我们慕烟的十万兵力都是锐，可在后来却遭了暗算，在不名山死了大半，剩余的兵力在行路上也不知不觉的陆续死掉了很多，真正打起来的时候只剩了三万人”

酒楼里的人不多，他们挑了一个雅间，外面的歌姬唱着曲儿，郎锐禾抿了一酒，看着面唱曲儿的人，里都是淡薄。

“一盘米糕换你一条命，你不亏”宋无意捡起边掉落的刀，给他扔了过去。

“我听父亲说边王的军队从第一次攻打朔东以后兵力就越来越少，从刚开始的二十多万到后来只剩七万，如果说第一次朔东之战的胜利是因为兵力的话，那么后来慕烟的十万兵力还打不过区区七万人吗，而且后来边王只凭五万人就打赢了我们十二万的兵力”宋无意看着郞招凌，楼唱曲儿的声音渐渐小了“边王想要一家独大，实际上是在拿全族人的命去打仗，他打一次兵力就折损一半，可偏偏每次都能打胜仗，这后面不止有边王的功劳吧”

“光喝酒怎么够，我昨夜听了好听的笛声，可否教我一教”宋无意挤在两个人中间，一起朝对面的酒楼走了。

“我爹在打仗之后清了人数，发现有不少混来的路家人，但那个时候已经晚了，我爹想起来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已经吃了败仗”宋无意迎着郞招凌的目光，把扇抖开。

这些甲面人的功夫着实不怎么样，宋无意在打斗的时候故意试他们，除了有一些蛮力以外，打架的功夫真的不能称赞。甲面人中似乎有一个带的，那个人在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但是几个回合来，知自己寡不敌众，便带着手跑了。

“莫非你认为和此事有关联？”郎锐禾神向他投过来，手里的酒也不喝了。

宋无意用扇挡掉了。

“宋公，实不相瞒，我们在来礼继的路上也曾看到过这样的甲面人，是这些甲面人只是跟着，并没有动手”郞招凌喝了一酒，面前的宋无意看着那把甲面人掉落的刀。

“就这么当孙跑了，老我还没打够呢”宋无意看了看那几个黑影跃上房梁跑了，把扇收在前，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

“十八年前，边王路泓带着剩余的锐被到泼脱中心的天女关，其余四城分别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夹击，边王的军队不到两万，其余四城加起来的兵力也有四十万了，差距悬殊，边王的军队全战死”郞招凌喝了酒，就像是在讲述一个人尽皆知的故事“边王在天女关自刎而死，四城的军队打了胜仗，担心边王留有后招，乘胜追击到金鸾，把边王的亲眷和剩余守城的兵力在此焚杀，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到都是腐烂的尸的气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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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脱五成在路家焚杀一事以前，都是各自安好，互不扰的状态，直到后来路家人的野心人尽皆知，其余的四城才结成了联盟，在族人生死存亡的要关，已经不能自扫门前雪了，必须联系新的势力，才能保全自己”郎锐禾纤的手指夹着酒杯，在前晃，他已经没有品酒的兴致了“路家人死后，礼继的申王为大，接着是岚中牧王，慕烟扇王，朔东启王才形成了今天的四足并立的局面”

“我们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吃人的疯女人，她袖上有一个图案和这把刀上的图案很像，但是那个女人是早在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的，他像是被谁用某邪术复活了”宋无意说“但是更为蹊跷的一是，那个女人在夜间被人偷偷运走了”

“那这边王倒是打得一手好牌啊，不仅能在正式打仗之前先给敌人来个威，还能往各城的军队里细”宋无意嘴角扬起了一抹笑。

“宋公见，怎么知军队里了细？”郞招凌看向他，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上，准备仔细听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