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儿自己算好了，我只是帮你看一，想来父亲也不会怪罪。”

“不急，若是燕儿不介意，我帮你算一遍。”

燕南闻言抬起，玉镯果真十分合适，他手腕细，镯竟也不好褪，只能先往衣袖里藏了藏。

燕南垂着算，鼻酸酸的，算着算着悄悄了一角时，余光突然瞥到了门。

顾靖渊放账本，将他拉怀中，燕南顺从地坐在他大上，乖乖张开，被大人着亲吻。

他又从腰间解一个小糖袋，燕南果然十分兴趣，目不转睛盯着那个不算致的小袋。

燕南猛地一哆嗦，意识藏好了手腕上的玉镯，看着顾靖渊一步步走来，咕咚一咽去刚嘴里的一块糖。

燕南背着手站在他边，等他评。

“我们之前见过吗？”

他越算越心惊，原来自己竟如此败家，又偷瞄一睡着的大人，心里更糟糟。

燕南心虚地看了一大人，仿佛逃学的幼童一般，蹑手蹑脚走了去。

顾以修站在门，眉弯弯着笑，冲他招了招手。

大人当然并不满足于只亲吻嘴，燕南只觉要不过气，方才中的甜味全变成苦茶，他揪着大人的衣襟息，靠在大人的肩膀上，突然听到耳边惊雷般炸开，

一开始时只是顾以修帮忙对，算着算着对方便自然而然接过了账本，燕南只需在旁边看着他飞快地写数目，而后誊抄上去即可。

顾靖渊接过，看了他一，翻看后发现果真已算完全。

顾以修咳嗽一声，递给他一个小木盒。

“燕儿，这本就是你的，上次丢在我那里忘了取。”

“自然见过，你我……十分投缘。”

这间厢房中有一个大大的鱼缸，几条圆的小胖鱼游来游去，燕南忍不住蹲来，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

顾以修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夫人，却不能伸手抱抱他，燕儿似乎十分欣喜，又克制自己，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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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想起账本，又疼了起来，他声音带了些委屈，挠了挠发，“可是我怕算错……”

燕南刚想否认，看见大人的神，还是磨磨唧唧承认了。

顾以修看着他垂落的指尖，和手背上因胡拽而留的红痕，十指缓缓收。而后笑了笑，转递给他一个盒。

每一颗糖块都裹了糯米纸，看起来致又净，燕南小心翼翼了一块，心想回去了自己也要一个这样的。

顾以修“嘘”了一声，带着他到隔，燕南又回看了一，知大人仍旧睡着，这才跟上去。

他什么都不会，又不能为大人生儿育女，若是连这些都不好，大人会不会对他失望，后悔娶了这么个没用的小废。

“夫人算好了么？”

他只好跨坐在大人上讨好一般亲他的，小声说对不起，我不该跑。

“我看燕儿似乎十分用功，准备了些心，你带着慢慢吃，莫要着急。”

顾以修嘴角翘起，牵起他往后藏的手，将玉镯上。

燕南踮着脚尖溜回去，还未来得及坐，就被叫住。

暇时要吃的饯，无一不是最好的。

“父亲怕是还要夸你事认真呢。”

顾以修把袋放在他掌心，要他想吃哪个自己挑一挑。

燕南也知自己错了，顾靖渊不笑时已足够慑人，更何况皱起眉，似乎有些生气了。

燕南打开，里面装着一对巧的玉镯，他连忙推回去说不要。

他举着账本讨好，“我都算好啦，大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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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去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