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一路顾靖渊心都不大好，可惜燕南没发现，被路边小摊引目光，没再去哄大人。

顾靖渊一本正经，不像是逛集市，反像是要上朝。

怪不到大人觉得酸，燕南偷瞄他一，冷不丁对视，抖了一茶撒来，手忙脚去接糖葫芦，又沾到满手糖渍。

顾靖渊伸手，他便乖顺地贴上来，抱着那只比他的大上许多的手掌蹭蹭。

燕南不明所以，咬了一小块来，“很甜呀，大人，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糖葫芦啦。”

顾靖渊颔首，他便小心翼翼从帘后探，见人来人往萌生退意，怂怂地扭一看，顾靖渊在原地饶有兴味瞧着他。

燕南急忙，知这便是同意了，兴冲冲去收拾衣服，把披散的发束起来，用玉簪固定好。

糖葫芦串饱满圆，一个个沾满糖浆的山楂沉甸甸，燕南一手攥不稳，想要他松开，自己两手捧着。

旁边小贩不乐意了，嚷嚷，

顾靖渊门时替他披上一件披风，外面寒风料峭，虽在这儿生活了一年有余，小孩仍受不得半委屈，一风便疼。

见面就给我吃，就那块状的冰糖，有时候太大了的鼓鼓，

“大人松手，我想吃那个。”

走累了才想起来提了大包小包的顾靖渊，不好意思地握着他的手摇了摇说，对不起。

他结半天问小二要来，蹲在角落一一仔细洗净，努力不让人发现自己。

“怕你走丢。”

“乖一。”

顾靖渊本想让人端上来，结果燕南站在门小鹌鹑似的往外望，张地像只炸的猫儿，也实在有趣。

想起来还是很甜的(是吧大人)

顾靖渊借着宽大衣袖，握住他冰凉凉的手。

并不难吃，也不怎么味，山楂太酸，糖浆又太甜，顾靖渊住他想的嘴，吐一个字，“酸”。

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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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在他手心挠了挠，咯咯笑起来，大人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实际上手心汗，握得太，他手都有痛。

“我想去洗手……”

顾靖渊在他举着糖葫芦串两只睛期待地看着时，忍不住咬了一。

幸好茶早就晾凉，只是温罢了，不过糖葫芦黏在手上很不舒服。

“大人，您是不是也没怎么来过？”

顾靖渊顿时气消，带着小孩去吃茶。

小贩这才心满意足，夸了一句燕南好品味，忙不迭溜了。

燕南捧着杯茶，咬一糖葫芦，坐在窗往看街上人攒动，瞧见卖糖葫芦的小贩笑眯眯递给个小孩一串，这才慢半拍发觉这小东西似乎是孩才喜的。

真可怜，小兔似的。

顾靖渊的不一闪而过，终是无奈妥协，松开小孩一会儿。

燕南有些不好意思，沾满茶渍和糖的手，错事一般背着手站好。

燕南心一横，走人群中，见并没有人注意到他，才放心往楼去。

顾靖渊皱眉，把他拉过去仔仔细细看了几遍泼上茶的细白手指，确定没伤后放心来。

“这位大人，我这儿山楂选的可是最好的！您瞧瞧，又大又圆！一个个红彤彤的，怎么能说酸呢？”

“那、那我去了。”

他好奇地摘帽，从绒绒的领探张面如傅粉的小脸儿，眉如画沉静温顺，只转来转去的墨瞳看起来十分灵动。

真酸啊大人

顾靖渊冷冷看他，那小贩便小声嘟囔，“酸您也别在这儿说啊，我还生意呢。”

冰糖块是因为姥姥血压常年要吃药，嘴里面苦，所以用小手绢包着一纸包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