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也不算假，夜人静时他会想到顾以修抱着他说晚安，难受想要时会想起顾靖渊将他在怀里。

“嗯，我、我不会……”

门响了一声，他以为是顾靖渊，叫了一声，“大人。”

他掀开被，把燕南上那件什么也遮不住的白中衣扯开。

燕南抱住他，在他怀里蹭蹭。

燕南不愿多得罪人，只能求顾靖渊别再追问，他昨天只喝了一碗没什么味的白粥，几天来整个人都被清汤寡折腾得有气无力。

一边说不冷一边打了个嚏。

“嗯？哪个？”

顾靖渊这才发觉燕南脸颊上手颇好的婴儿都削尖不少。

燕南脚步虚，隔着披风往外看，几个人麻利地摆着盘碟，他往后缩了缩，直到所有人去才重新走来。

“嗯。”

燕南垂着睫不敢多看，抱着捂住自己，顾靖渊却不依不饶，非要他说怎么回事。

顾靖渊素来不鱼，可鬼使神差竟就着他的手吃了这筷被折腾的有些散的鱼。

他用筷细心地挑，直到白白一块鱼净净才递过去。

顾靖渊仍闭着，手却捂在他的肚上。

第8章

顾靖渊的吻总而密集，燕南的嘴被衔住咬了又咬，尖也被勾连，直到不住的津顺着嘴角，他哼哼唧唧难受地嘟囔大人才罢。

“瘦了？”

顾靖渊着他细瘦手腕，睫低垂，暗全在影中，燕南缓缓那难受劲儿，抬手都哆嗦，更别提费劲地想顾靖渊生气没有。

“我好想你。”

不知什么时候屋里了蜡，黄烛火手温凉的肌肤莹温和，但凸起的，连同勉撑着布料的腰，都如冬日枯败枝，嶙峋瘦弱。

“嗯……”

顾靖渊瞧着他吃饭的香甜模样，也有些饿了。

这样的姿势不好抱，顾靖渊闭着睛拨开他的手，把小孩整个抱怀里。

“这样帮人夹菜。”

却并没有人回答，只有盘放在桌上偶尔碰撞的清脆响声。

顾靖渊的怒气就消散在燕南的鼓鼓仓鼠一般的脸里。

顾靖渊重新把他回被里，叫了人多烧几个火盆，让燕南往里挪挪，他困得厉害，只想抱着小孩睡一会儿。

燕南在他怀里嘎吱嘎吱咬手指甲，没那么冷了，肚开始饿，可顾靖渊不醒他就只能接着躺好。

他冻得微微颤抖，手也冰凉，顾靖渊这才发觉屋里冷的过分。

非常困……

燕南得乐此不疲还有空照顾他，夹了一筷鱼放他碗里，见顾靖渊不吃，他恍然大悟，竟又夹了回去。

燕南小小声回答，他怕顾靖渊不耐烦，还补充一句，“我不冷。”

恰好穆清来有事禀报，顾靖渊先放人，理理衣服去。

燕南声气，“大人，我肚痛。”

“大人，别问好不好？求您了。”

“怎么不烧碳？”

亲吻。

“大人，你回来了。”

腰肢细到一手能揽住，小腹的凹陷极，顾靖渊顺着他硌手的骨摸到分明的肋，终是皱眉清醒过来。

“我帮您挑刺。”

“你以前也这样么？”

燕南叫了一声“大人”，接着吃东西。

燕南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凹的腰腹让整个都如掉气一般空落落，只剩伶细的骨骼支撑整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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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心里愧疚又委屈，抱着顾靖渊就不肯撒手，这次才是真的撒。

顾靖渊睡到傍晚才醒，燕南肚也不知是饿还是疼，不舒服地蜷起来。

燕南也有些惊讶，不过他适应良好，继续对付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