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双目泛着红：“可以的年轻人。”

“……”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宁心疼地看向符宣，“哥，霍校尉什么时候过来？”

也良齐看看宁：“这……有问题吗？”

“王爷只是在指桑骂槐，大元帅会理解的，”也良齐对符宣行了个礼，“晚上好王爷，我的弟弟和您玩耍得还愉快吗？”

“对了，还有你们，我跟他们说，你们都是偷偷翻墙来看我，让他们不要告诉别人，结果他们吵起来了。”

老人：“二十年前先梁王奉大燕皇帝的旨意来抓犯人，途径此时有几个沙延余孽作，幸亏先梁王仗义手，否则我们村庄所有人都已经死在沙延人的屠刀了。现在你喝的这井，也是先梁王在回到中原后，派人偷偷过来给我们挖的。我想，一定是先梁王的灵魂庇佑着我们村庄，这二十年来每一次大旱都是这永远

宁：“……”

那书的枝杈上挂满了红绳，约莫四五十个珀罗人聚在树荫，遥遥地冲着一座被风沙磨砺着的简陋古祠拜。

也良齐微微一笑：“他们和我一样中原文化，能让他们陪伴您是他们的荣幸。”

霍冉看到，在他们不远有一井。

宁把盆拽了过去，温柔地在大元帅的脖颈上挠了挠，符宣净手，握上了小木的把手，像个小孩那样一摇一摇：“愉快，可太愉快了。”

霍冉问那老人：“敢问老先生，祠中供奉的是哪位英烈？”

“对，”符宣呼一气，“一个说你们是狗急墙，另一个说是红杏墙，俩人谁也不服谁。”

兄的意思很明显：你要找你相好你自己去，老不给你当垫背的。

“……”

“是啊，和你一样，”符宣斜了也良齐一，“上午他们给我端了一杯果酒，我嫌酸，他们说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

霍冉满了，又给兄喂饱了。他边喝边向那群人看去，只见那古祠里摆着一个工简陋的泥塑，所有人都在悲伤地默念着什么。

“中午的时候，他们非要和我比赛骑木，结果我栽沙坑里了，他们不过来捞我，告诉我汉人讲究革裹尸，不捞我是让我土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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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珀罗王城还有半天的路程，霍冉本意是想不作停歇，继续赶路，然而他的却不同意了——兄仰脖指向那淋了火油似的烈日，冲霍冉一气，死活不肯走了。

与西域其他小国相比，珀罗算不上旱，但用也是须得以节约至上，若有人污染了源，不论有心无心，都得照珀罗律法严。

校尉生气嘛冲大元帅发脾气？！”

也良齐不明所以：“吵起来了？”

珀罗边境一望去人烟少得可怜，河没有，客栈更没有。霍冉牵着，跟着路上行人走了一路，不一刻钟，一棵足足有三人合抱的参天古树现在了行人聚集的拐角。

老人悲伤地回答：“先梁王。”

“老人家，请问我可以从这井中取吗？”霍冉用珀罗话问向一个比古祠还要苍老得多的白须老者。

翌日中午，霍冉快加鞭了一天一夜，终于珀罗境。

符宣的青了：“不过来了，人已经死了。”

“……”

霍冉迟疑地放：“……先梁王？”

霍冉只得拽着，灰溜溜地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