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好呢，”西罗察察斟酌着，“听闻王爷今日擒住了那恶贼柳三刀，当真是大快人心。”

家得意洋洋：“我家王爷英明神武，抓那小贼不过是费了拍死只苍蝇的力气。”

“那是自然，”西罗察察连连，“大家伙多说梁王殿藏不，实在是令人佩服得五投地……话说，那柳三刀恶贯满盈，也不知是怎么个死法。”

“还能怎么死？拉到菜市砍呗！”家不屑，“那柳三刀命忒好，逍遥了这么些年，也算值了。”

说话间二人一前一后了王府账房，一个账房先生将西罗察察带来的菡茶上秤，另一个开始清银票。

西罗察察又问：“那……王伯可知定在了什么日杀？小的也想去瞧个闹。”

“年纪轻轻胆倒不小，这闹也敢瞧，”家压低了声音，“不过我瞧着，那人能不能挨到杀还是两说，我家王爷将人押上囚车的时候就已经是半死不活的了，啧啧，就这么死了也是便宜了他……”

西罗察察的心瞬间被一块石坠了去——赛西被梁王押着在青龙大街示众时他看得一清二楚，当时的赛西遍鳞伤，一路上都不曾睁开过。

“愣神呢？”家接过银票西罗察察手中，“，数没差就走吧。”

西罗察察回过神，将银票一脑儿怀里，飞快地走了。

家将菡茶重新在箱里码好，一账房的门，正巧看见符宣在人们堆的雪人旁边站着神。

符宣朝西罗察察的影一指：“那人瞧着有些熟。”

“察察家的西罗，一直给王爷送菡茶的，”家朝符宣示意手中的箱，“从前来的时候碰见过王爷，所以王爷才有印象。”

符宣，并未当回事：“给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家笑了：“王爷吩咐，消息都散去了，现在洛京有传柳三刀死了的，有传柳三刀要被车裂的，三人成虎嘛，不需咱们费多大力。”

“行，记得嘴上有个把门的，”符宣大步离开，家跟在他跟前听吩咐，“本王去一趟，老梁回来了让他去洛京府对街那家酒楼，本王在那等他。”

家：“是。”

（二十）

夜幕低垂，洛京灯海连绵一片。灯海之上，或远或近的烟此起彼伏地绽放在夜空之上，斑驳陆离，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