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冉回过神：“去岁，梁王赴北围猎，当时赵将军可在？”

赵谭一愣，没反应过来霍冉怎么就忽然提起了这个：“不错，我负责护卫宁郡主。”

霍冉追问：“梁王遇险之时，你可在场？”

赵谭神微变：“……什么遇险？”

“卑职知将军有难言之隐，”霍冉抬起手，向他示意手中的案卷，“但此案是狼一事的关键所在，若有可能，还望将军如实相告。”

“此事……恕我无可奉告，”赵谭叹气，“我赶到那时刺客已死，而且此案是梁王亲自与朝官对接，知者甚少，事发后我们得到的命令就是封锁消息，不得向外透只言片语，违者杀无赦。”

霍冉抬：“是……那位的命令？”

赵谭摇：“是梁王。”

“我呸！”

宁微怒：“少扯这些没用的！拿证据来！”

也良齐束手无策，略微思忖之后朝宁伸手：“殿，我可以看一看那颗狼牙吗？”

宁将信将疑地伸手，也良齐正要接过时宁忽然又收了回去，警惕地看着他：“我告诉你，这狼牙我王兄那还有一颗，你便是想毁了证据也没用！”

也良齐无辜：“我绝对不会那丧尽天良的事的……”

宁打量着他，将狼牙递了过去。

“当年销毁赤狼牙时是由我的父王监督，绝对不可能有漏网之牙，”也良齐小心翼翼地观着狼牙，轻轻地了，又刮了刮，“这颗狼牙大小和颜都和我在神庙中看到的那颗很像，但……”

也良齐说着，指尖忽然一运力，将那颗狼牙猛然成两半。

宁：“……”

“郡主你看！”也良齐喜望外，朝宁示意，“这颗狼牙里面是白的！赤尾狼神的牙齿里面是红的！这颗牙是假的！这件事真的跟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是淤泥而不染的！”

宁皱眉，愈发是不解。

也良齐见她不语，悻悻：“郡主，殿……”

宁没好气：“有话直说。”

也良齐忐忑地看着宁，正当这时，他的骨朵从屋里飞来，落到了他的肩膀上，直直地看着宁：“有话直说！有话直说！”

宁：“……”

也良齐起肩，仿佛从这鸟上获得了勇气：“去年狩猎的时候，我见到你的第一时就记住了你，一直想跟你说话但都没找到机会。直到最后一天，我定决心去找你时恰好遇上了那两个黑衣人要杀害你的哥哥，当时我跟你几乎同时赶到那里……你一个姑娘抢在那么多护卫之前冲了上去，还挡住了黑衣人两刀，要不是你哥哥拦着你一定会把他们大卸八块……当时我就觉得，你很英俊。”

骨朵扑棱着翅膀：“你很英俊！你很英俊！”

宁：“……”

也良齐鼓起勇气看着宁：“你今晚突然传消息说要见我，我还担心你不喜我，想要退婚，结果你是因为这件事……郡主殿，我现在更加喜你了，你真的很孔武有力，比你的哥哥还要孔武有力，你真的……非常英俊，比我们珀罗的很多男还要英俊。”

“夸我可以，”宁不悦，“但是说我王兄坏话不行，你不。”

也良齐窘：“我我我没有说他的坏话，我只是，只是……”

“别只是了……”宁很是不耐烦，于是，“我走了，今晚之事不要让旁人知！”

也良齐忙：“等等！郡主，上元节夜晚我要到青龙大街行驯兽表演，你……会去看吗？”

骨朵跟着：“会去看吗！会去看吗！”

宁看了红着脸的也良齐一，没好意思泼他凉，于是索冲骨朵一扬：“听它的。”

也良齐：“……”

骨朵转转脑袋，不明所以。

也良齐试探：“那……我带骨朵去郡主府接你，咱们歃血为盟，不见不散。”

宁没理他，一个闪，轻巧地跑没了影儿。

第3章

（九）

“你去见那个胡人了？！”

清早，梁王府，刚听完宁所言的符宣难以置信地看着饭桌对面的宁，暴如雷。

宁不明所以：“嗯，怎么了！”

“你好大的胆！”符宣压低了声音，“你就这么冒冒失失地跑去找他！万一他见起意兽大发酒后图谋不轨怎么办？！”

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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