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岑午去了家聚会，再回来已经是夜了。沈知砚刚好没睡，看到消息后便穿上外摸着黑床，轻步穿过静悄悄的客厅和院，打开大门，看到柏青岑立于灯笼的台阶上，在昏暗的夜里肩披红光。

柏青岑上带着酒气，寡言地跟着沈知砚屋，卧室门一关便赖在了沈知砚上。

沈知砚哄他到床边坐着，问他今晚的聚会怎么样。柏青岑说：“他们问起你了。”

“啊。”沈知砚愣了一，“在聚会上？”

“嗯，我们家聚在一起的机会少的，半年多了那些亲戚也没怎么过问你的况，今晚就正式提了提。我外婆关心你的，平时就她问得多……哦，她还给咱准备了过年礼，让我转给你，”柏青岑手伸向外袋，拿来一个黑方形礼盒，翻开盖，“这是她特意定制的侣款，祝咱们考顺利。”

借着月光，沈知砚看到两只钢笔躺在礼盒凹槽中，一支灰一支蓝，磨砂漆面，泛着暗金属的冷。

沈知砚怔愣看着，有些惊喜又局促地抬看了一柏青岑：“帮我谢谢你外婆……居然还有礼。”

柏青岑笑着搂住他的肩膀，向后一躺，带着沈知砚倒向了床。俩人翻过向上爬了两步，终于躺在了枕上。

沈知砚听着柏青岑在他耳边说话，心思又不自觉飞远了。这么看来柏青岑的家人对他的态度还友好。

——那问题在哪儿呢？

沈知砚走神了一会儿，再回过神时柏青岑已经和他说完晚安闭上睛了。柏青岑看着没什么异样，但沈知砚有隐隐作祟的直觉——柏青岑似乎从看到那张许愿条之后绪就产生了很微妙的变化。

沈知砚又回想一遍自己写的愿望：

糯米＋箬竹＝小粽。

为什么柏青岑要改掉呢？

他不明所以，从纸条又联想到昨晚的梦。

是什么原因会让柏青岑离开他呢……

他想着想着，迷糊着睡着了。睡前他就一个念：别矫了，一个梦而已，迷信这个什么。

之后很时间，他一直用这个想法搪自己。

直到他渐渐发现柏青岑的表现越来越反常。

返校那天是考倒计时108天。

2月19日，小狗日记楼层突破了三千，楼主恢复了每日更新，汪汪队依旧隔三差五地立大功。他们很少有功可以立了，自从论坛的风向大变，学生大规模跟风发声抵制校园暴力，霸凌事件的现频率断崖式降，“反暴”效果远远超了柏青岑的心理预期。

柏青岑原本觉得他们警校园暴力这方法治标不治本，整个计划都过于理想化。他对学校里参与霸凌的那些纨绔弟略有耳闻，知这里面的事很难手。就连几个月前樊祯旻被他邀请加汪汪队的时候都觉得匪夷所思：

“你来真的？”樊祯旻愣了几秒，先是同意了加计划，眨了几回过味来，笑着慨，“不是，我那晚说的意思是让你给沈知砚画大饼，让他明白你对校园暴力的态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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