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递上来，把和蒋胜矾的聊天记录给他看。

他垂着手指动屏幕，目光淡淡，心里疯狂滋生着暗的想法。如果没有他昨夜一手纵的那个梦，沈知砚究竟会怎么抉择？

是向他代，还是投靠了蒋胜矾？

他永远都不会知了。

他只能看着前沈知砚递过来的手机，听沈知砚的坦白。

在沈知砚战战兢兢的解释声中，他看着那双满是自责的着泪的睛，快要被溺死在猜测里的窒息又渐渐被压了去。

他不想再纠结了。

……

糯糯最终还是站在了他这边。

糯糯还是选择了他。

糯糯选择了他——

柏青岑的心疯狂挣扎着，意化了他梗在心的结，所有暗的揣测最终都变成了一个想法……谢天谢地，糯糯没有背叛他。

太好了。

时隔两个月，沈知砚还是被这个噩梦所困。昨夜柏青岑听着沈知砚的梦呓，听沈知砚向梦里的蒋胜矾求饶。

“蒋胜矾……”

“不……放过他……”

“别打了……他快死了……”

“求你们……”

沈知砚为了救他不断替他求，哀求的声音听得柏青岑心碎。柏青岑听了他很久的梦话，钟表的秒针滴滴答答地转着。

在他动的时候，沈知砚话音一转，带着哭腔说：

“我喜柏青岑只是因为我病了……”

“是假恋综合症，我病了！”

这曾是柏青岑借梦中的蒋胜矾之沈知砚说的话，那时柏青岑笑着听这些话从沈知砚嘴里说来，里在黑夜里闪着异样的光。他心脏分明像是被攥一般不上气了，却还是着沈知砚说更多让他自己难以忍受的话。

这一直是柏青岑心里最难过的那坎。

直到昨天夜里他又听到了。

沈知砚重复了很多次“我病了”才睡过去，屋重新沉寂，柏青岑却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