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岑继续说：“昨晚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打算得那么狠，但是后来……我好像无法自控了。”

“你之前跟别人搞的时候现过这况吗？”

柏青岑瞥他一。

“没和别人搞过。”

“不是指上床，就是说……你们圈里搞的那亲密行为也算上。”

“没现过。”

“那就怪了，你怎么就对着他失控。”

“可能是因为契合度——算了，不说这个了。”他和习航逸碰了酒杯，“喝酒。”

“又不说了？你这人……”习航逸陪他喝了一，结动咽去，“……你得说来啊，把我叫来又跟我打哑谜。你就纯纯是个缩乌，有什么事儿不解决，就知靠酒麻痹自己。”

留意到柏青岑不悦的面，习航逸不以为意地补刀：“甭不乐意，你现在就是在逃避。你老玩这手儿，之前也是，暗中观察沈知砚两个多月也不去搭讪，我提起他你也不让提。”

柏青岑喃喃：“逃避？”

他愣神盯着酒瓶，瓶中剔透的酒晃，波浪映着彩光，耳边炸裂的燃爆乐曲震耳作响，柏青岑忽然笑了起来。

他记得，他还说过糯糯是只知逃避的胆小鬼。

他慢悠悠：“可是问题解决不了了。”

“咋就解决不了，你看你之前救了沈知砚一次，沈知砚不就和你好上了？你要是那时候也没，恐怕你和沈知砚这辈都没集了。所以这事儿，就是得正面去刚。”

“你不知我和他之间的事，”柏青岑说，“我错太多了。”

习航逸心说，这俩人放假前还好好的，刚放假一天能什么事。

“……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两个字，其他的话一个字别提。分手还是挽回？”

“挽回。但是——”

“好，挽回是吧，现在，立刻，回家找你老婆去，”习航逸拽着柏青岑的胳膊把他扯起来，“别搁我这儿摆烂。”

“……”柏青岑刚刚猛闷的那几酒还有上，脑袋嗡得一声，稳住，撩起：“酒还没喝。”

“找你老婆喝，搞怡小酒，醉醺醺的时候最适合谈说。”

习航逸的手推搡着柏青岑的后背，推着他往前走，力度半不留，像是在犯人上刑场的刽手。柏青岑前恍惚眩，心中升起一无名火，忽然像是被灼烧，后背如有密密麻麻的蚂蚁爬行，神一厉，沉声：“别碰我。”

习航逸一愣，不可思议地挑了眉，向前歪着看他脸：“不是，刚喝一就醉了？”

柏青岑平复着沉重的呼，黑的双眉蹙，面不耐，手指了眉心：“没醉。”

“那你tm脾气这么臭，找踹呢？”

习航逸说罢，看着柏青岑痛苦隐忍着的神又觉得不对。

“你咋了这是？”

柏青岑膛起伏，扶着膝盖弯腰平稳气息，默不作声地压暴躁的绪，再开时绪已稳定来，只是脸仍然不佳：“没什么。”

习航逸沉默地看着他，无计可施，正思索时，神突然一变：“信息素收收。”

柏青岑脑空白一瞬，立即控制住了无意中的冷冽箬竹味。

“今天脾气可真不小，”习航逸冷笑，“第一次知你信息素的攻击还能到这度。”

Alpha之间的信息素互斥现象极为严重，级Alpha之间更是如此，柏青岑的信息素仅仅失控两秒，习航逸浑便已激起痛，像是整个人掉细而的刺堆里挣扎着爬不来，肤泛起一片斑驳的薄红。

柏青岑自觉地离习航逸远了些，后退几步：“抱歉。”

习航逸皱眉看着他：“你现在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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