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岑离开后，盛雾搀扶着沈知砚往外走，路过客厅时，沈知砚抬起看向厨房，看到妈妈倒在地上，而柏青岑蹲在旁边，把纸贴在墙面上写字。

沈知砚鼻一酸，泪又掉了来。

“……妈妈凉，你别让她躺地上。”沈知砚苦涩地小声说。柏青岑听见了，说了声“好”，便示意盛雾带他走。

盛雾沉默着拉了一沈知砚，两人踏院，走大门。

村的土还着，泥泞一片，每一脚去都会响起黏腻的“啪叽”声，沈知砚低着走，泪静悄悄地掉泥土里，走着走着，还是没忍住哭咽声，盛雾看着他，闷气。

沈知砚边走边呢喃：“他骗我这么久，他怎么会……”

盛雾咽了咽。

“青岑以前不是这样的，”沈知砚回忆着和柏青岑以往的相，那些真实的、甜的画面变得遥不可及，与记忆里残忍的施混在一起，沈知砚仍不敢信，“……他暴我？”

盛雾闷声说：“别想了，越想越难受，就当是真心喂了——”

声音戛然而止。

窃听，妈的，又忘了。

沈知砚也看向盛雾兜里，鼓来的那个四方机冷冰冰地收录着他们的声音，让沈知砚连话都无法与人说。

沈知砚和盛雾对视了一，盛雾摇了摇。

不能关。

柏青岑的“善意提醒”明摆着就是威，但凡把窃听关了，就证明他们在说些见不得人的话。

盛雾无言片刻，朝着沈知砚打了一个手势，手竖直朝，两手指前后以此摆动着，呈“小人行走”的姿态。

沈知砚瞪大睛。

你不要命了吗？

盛雾笑笑，清了清嗓，才想压低声音说两句，就见沈知砚从他兜里把窃听拿了来，跑远的路边草坪，把窃听摆到树上倚着，又哒哒跑回来。

“说吧，小声说。”

盛雾挑了眉：“……我怎么没想到。”

沈知砚回看了看家的方向，随意地接了句“我是大聪明”，就焦急地促盛雾快说，生怕柏青岑追上来。

盛雾被那句“大聪明”给逗乐了，咳嗽两声才说：“倒也不是我不想活，是我活不成了。你以为我在柏少手底，还能活几天？不如死之前先救你一命，争取辈投个好胎——去他妈月人，狗都不当！”

沈知砚皱眉。

虽然这个Alpha也想暴他，但好像还算个好人。听说盛雾要死，沈知砚心里不是个滋味：“他……他把你买来了？”

“对啊，二十万嘛。他还真说对了，二十万买个尸……”

“真的会死吗？”

沈知砚心脏酸胀。死亡这两个字，总是离他忽远忽近，他看着很多熟悉的面庞消失在隶市场，他知那些人死了，他也知，自己也在死亡边界徘徊。

他边这个活生生的人，好像很快也要不存在了。

“会呗。柏少一个Alpha买个Alpha，他拿来嘛？不就是为了愤。”

“愤……也、也不会那么狠吧？”

“他玩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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