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抬，柏青岑的目光瞥过盛雾的脸：“看着儿他，五分钟后我接他走。”

“哦，好……”

柏青岑起路过沈知砚的书桌时，从笔筒里一笔，又从一沓书里哗啦抖了张纸来。

他去后把门一掩，盛雾看向沈知砚。

沈知砚微微张着嘴，珠僵不动，泪不来，渍的痕迹已在脸上。

“他……我睡我，好疼，他睡我……”沈知砚意识恍惚地胡言语着，不知是在和谁说话，但语气很急切，好像是想寻求谁的回应，“很疼，很多天，他把我关起来，手铐，锁了……”

盛雾走近他，蹲在床边，嘴动了动。

“关笼里，不让我吃饭……”沈知砚的语气越来越焦躁，神不断飘忽着，“我会死的……”

盛雾看着他额上沁满冷汗，轻轻用手指抹掉，指尖着，凉意顺着肌肤透心里。

“主人，你冷静一……”

“我会死的！！”沈知砚骤然尖叫起来，吓得盛雾赶捂他的嘴，他躲开盛雾的手，终于趴在床上哭了来，“……我不要，他要把我带走，我不要……”

“青岑……青岑……”沈知砚颤抖着叫了两声，忽然坐起来，胡地拉着床，“我要找衣服，我的衣服呢？”

盛雾连忙从地上捡起沈知砚的外：“在这儿！”

沈知砚手忙脚地穿上，推开盛雾就往床冲，盛雾立即拽住他：“你要去哪儿？！”

“跑……跑！不能、不能等他回来……”

“你不能走啊主人，你——”

“放开我！！！松手，松手……饶了我，求求你，你放开我……”

“柏少说……”

“他要回来了！！！”沈知砚崩溃地呜咽着，突然一跌嘭得跪在地上，拽着盛雾的手，“让我走，让我走……我的生腔、有伤，不行……”

“有伤？”

“嗯、就是，血了……我不能……他还会那样的……”

盛雾的心揪起来。

生腔有伤？

隶市场里的Omega生腔受损都会暂停接客，这是会人命的事。

如果让柏少带走沈知砚，恐怕沈知砚说的“会死”不是假话。

“你……先冷静冷静，你听我说，”盛雾蹲在他面前，认真地问，“你的生腔之前是被他伤的吗？”

“对，他一直在、在来，我求他，他不听……”

盛雾结动了动，愤懑地收了拳。

柏青岑为什么会叫沈知砚老婆？

对柏青岑来说，沈知砚和他之前玩的那些有什么区别？！就他妈往死里玩儿，什么狗畜生，仗着资本不把他们这些月人当人看！

“我……我想跑，”沈知砚放轻了声音自言自语，好像希望已经被磨灭了，只是本能念叨着不成的事，“……我想活着。”

想活着。

盛雾苦涩地冷笑了一声。

谁给他们留活路？每次看着光亮儿了，就会有人轻飘飘地撵上一脚，堵住他们这些蝼蚁在旱的漠地里艰难挖的。

盛雾回看自己经历的事儿，就觉得好笑的，他总会为了那一光拼命往上爬，觉得自己能熬来，吊着一气在黑市里熬了十几年，终于被一家一线公馆买走。见每天能吃上两顿饭了，他的赚钱望空前暴涨，也不知哪接错了，揽了一个让他这辈都悔青的大活儿。他为了拿那一晚五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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