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青岑沉默了一会儿，继续动手，扒他的。绷着的暴在空气中，沈知砚从咙里一声呜咽，把柏青岑楼得更。

＂不要上我……嗯！＂

柏青岑把手指他的里，来回地。

快刺激得他瞬间，哭着在柏青岑怀里蹭：＂求你了……＂

＂嘴闭上。＂

糯米味信息素瞬间溢满了厕所，沈知砚的恐惧再次灭，他扭着想要躲避柏青岑的手指，却被着肩膀重新岔开跪好。

沈知砚越来越绝望，胡重复着一些求饶的话，神智也逐渐不清醒。

＂不要上我，我错了，疼……嗯……放过我，我错了……＂

他的脑袋沉沉的，在柏青岑怀里，被一次，就要抖一。

沈知砚用残存的意识想，这次恐怕真的要栽了。他正闭泪时，却发觉自己好像被松开了，茫然地缓慢睁开，中的手指也被柏青岑去了。

＂提好。＂

柏青岑站起来，走向洗手池，在镜前清洗手指上黏腻的。他清楚地看见自己满皆是骨的，睛被糯米味刺激得有些血丝，恐怕刚才的模样吓人。

沈知砚在地上茫然地看着他，在柏青岑回过和他对视的一刹那，又瞬间把埋去。

＂好的……＂

沈知砚的后还涌着一波又一波酥麻的余韵，他想一，缓解被暴力过的疼痛，但他不住柏青岑审视的目光，只好乖乖把提上。

＂过来。＂

沈知砚听见柏青岑开，瑟缩了一，努力地撑着地板爬起来，摇摇晃晃地站住，向柏青岑走过去。

他走近后便低站着，忐忑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捡回理智后又觉得羞耻，满脸绯红。

＂抱歉。＂柏青岑说。

沈知砚微微抬起，神掠过他的脸。

柏青岑抬起洗过的手指，在沈知砚的鼻孔晃了晃。

他说：＂糯米味很。＂

沈知砚的脸瞬间红炸，他被臊到哆嗦了一，慌张的目光找不到落，不知该盯在哪。

＂知为什么这么吧，你发了。＂

＂……嗯。＂

＂制发最好的化剂，就是恐惧。＂

沈知砚一怔。

四目相对，沈知砚好像明白了，呆呆地开：＂你……你在制我发？＂

＂是。我要送你回家。＂

久的死寂，最终由沈知砚的一声哭腔打破。

他问：＂所以，你刚刚是故意的？＂

柏青岑垂帘微微挑了角：＂嗯。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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