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厚的声音传耳中，接着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我上，像是要我回答这个问题。

午夜梦回的时候，我恍惚能看见他们魂不散的影围在我的床边盯着我。

过了许久，他才说：“阿玉难过么？”

我知他话里的意思，淡淡的说了句，不曾有过。

“将这命锁，一同跟绝七的尸埋了吧，的面些。”

我将命锁放到桌上，回府，走前对御医说。

“你想我坐的这个位置，我坐上了，阿玉，这江山，我不是为自己打的，我是为你打的。”

殷烁勾着，明明在笑，却看得令人不寒而栗。

这是殷烁想不通的地方。

我的眸暗了暗。

他握住我的手抬看我，十二旒垂在他的额前，投一影，为那双棕的眸增添几分戾。

他倚着龙椅，上是勾勒金边的双龙绣袍，上着天冕冠，剑眉鬓，眸邃，丰厚的最闭，一只手则从广袖间伸，撑在腮边，小指在嘴角轻，若有所思。

殷烁坦白的彻底，也是一次在我面前用尊称，藏了些许探究的意味在里，可是他想从我这儿看什么，他是皇帝，他想要谁死，谁就得死。

我说：“留他有用，留他替我杀人。”

里死了个侍卫，不足为奇，中每年都会死上好些人，谁会在意记得这些。

可见，方韩很早就认识我，只是我怎么不记得我何时有过一个小叔。

后悔吗——

殷烁如此一说，我忽然想起那天，我倒前，方韩喊了我一声嫂嫂……

他说：“阿玉，我总是喜听你说实话。”

殷烁语气定，甚至带着几分狂傲，仿佛局势已定，势在必得。

他继续说：“方韩的折我都看了，真是好计量，他想学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也不看我给不给他机会。枫月山庄的主谋是他，南境祸端也是因为他，他竟有如此本领怎心甘愿一个默默无闻的丞相。”

殷烁有意无意拨了拨十二旒，沉重的玉珠碰撞，清脆的响声在偌大的麟殿里传的无比清晰。

着实……奇怪的很……

我站在殷烁旁，没他的命令自然不能擅自离开。

这句话让殷烁听了很兴，他一如既往的环住我的腰，将贴在我的腹，习惯的蹭了蹭，说起了南境之事。

第六章

“今晚秦卫领军要南境了，那地方虽离的远，可叛起来也是桩棘手之事，我命蛮族首领努吉协助秦卫一同前去，不十日，南境之必定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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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我，“以后不必大费周章，一个人而已，没了就没了。”

后悔无用，没有回路了，萧玉——

这日早朝结束，文武百官陆陆续续散朝，殷烁坐在龙椅上，指尖有一没一的敲着扶手，直至最后一人伏地行礼完退殿外，他不过一挥手，麟殿中所有婢侍卫一同齐撤退，偌大辉煌的殿里，顿时只剩我跟他两人。

03：52

麟殿为显皇家气魄，修得宽广，朝臣一散，殿堂越发显得空旷孤寂。

须臾，殷烁话锋一转，问“阿玉，舟靖之你怎么还留着？”

说着他便靠近我，大掌握在我的双肩上，带着我踱步到龙椅前。

“那日，我让人偷偷在绝七的药里放了东西，太医院的人皆不知，他之所以会忽然猝了，都是因为我，绝七是我杀的。”

“阿玉。”他问，“生朕的气么？”

也不知是哪句话令他不悦，殷烁轻笑，缓缓的从龙椅上站起来，他看着我，视线一刻也没从我上离开过，他说，阿玉，我一直都在替你杀人。

“秦卫一万大军和努吉的三千勇士，我不信，南境那些个反贼能抵得住这般阵仗。”

殷烁笑了，他执起我的手，指腹在我的指间来回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