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预到不妙时，大多数人都会意识地选择逃避，不愿面对，不想理，但逃避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陆锦年很快镇定来，他不想在这时候破坏气氛，脆闭不提。

一直到晚上陆文元睡着以后，陆锦年才打开手机查看信息，信息是董雨晴发来的，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她几乎从来没用过短信这个功能，在院治疗以后也不会到这么晚还不睡觉。

他当然不可能自欺欺人地认为这会是一条新年祝福，尽已经好了思想准备，但在开的那一刻，他还是觉得全的血都倒了。

董雨晴没说什么，白的聊天界面上是几张模糊的照片，他和陆文元牵手、搂腰、接吻，连辩驳的余地都没有。

陆锦年了一气，打字的手有发抖，但他现在非常清醒，在他之前的那些假设里，他从来没想过原来这件事真的发生以后他可以这么冷静。

「明天，我来找您。」

其实回不回这条短信已经没什么意义了，董雨晴知他一定会去，所以才会什么都不说，只是这些照片她是从哪里来的？

陆文元睡得很熟，可能是很多年前的夙愿终于实现了，所以整个人都非常满足，陆锦年把手机放回床，然后凑过去把陆文元揽怀里。

像这样的动作他真的很久没有过了，好像和陆文元重逢以来，被圈起来的人就成了他自己。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陆文元不再是那个会在夜晚向他寻求庇佑的幼童，他成得足够快，以至于在很多时候让陆锦年都快忘记了自己“哥哥”的份。

跟陆文元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被照顾得很妥帖，陆文元在很多事上都非常迁就他，可以说是有求必应。不知不觉中那些最初的愧疚好像都在潜移默化中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陆锦年没过人，也不明白该怎么人，但他想，从他开始想要久的跟陆文元在一起时，他的“”应该已经和陆文元相同了。

不过这些话他可能再也没机会对陆文元说了。

他看着陆文元熟睡的脸，觉得人生真是变化无常，希望和痛苦相伴而生，每当前路坦一的时候，更加崎岖的磨难就会接踵而至。

董雨晴那边绝不是一朝一夕间就能解决的事，陆文元的世太特殊，他是知者，大概能料想到董雨晴此刻的心，所以他也很清楚，今晚恐怕是最后一个风平浪静的夜晚了。

陆锦年一整晚都没能眠，可能中途也断断续续睡着了一会儿，所以才会在梦境和现实里来回拉扯。那些断层的画面像是被恶意推翻的积木，七八糟落了一地，可总还有仍旧矗立的分，变得残缺又不知所云。

陆文元睡得很好，直到九多才悠悠转醒，陆锦年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陆文元看了看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一时间有没搞清楚状况。

“你这是，想对我什么？”

陆锦年看他这样觉得好笑，故意诓他：“你昨天梦到什么了？非要往我怀里扑。”

“是吗？”陆锦年狐疑：“可能是梦到小时候的事了。”

他本不记得自己到底梦了没有，他昨晚睡得很沉，连自己怎么睡着的都不太清楚。

“起来还是再躺会儿？九多了，现在吃早饭也过时间了。”陆文元拿起手机看了一，未接来电和消息满屏都是，也不知昨天徐正南他们玩到几才走。

“你起来吃东西吧，”陆锦年说着翻了个，把脸埋枕里，“我有不舒服，等会再起来。”

陆文元是听不得这样的话的，他不由分说把陆锦年扒回来，严肃地问：“你哪儿不舒服？”

陆锦年一宿没睡，这会儿被晃得发，他曲起右手倒盖在睛上，缓一会儿才回答：“疼。”

陆锦年一直不大好，陆文元怕他昨晚风又发烧了，拿来温度计让他叼在嘴里。

陆锦年知自己没病，合着了一会儿，也没多说什么，陆文元量完温还是不放心，排除发烧以后他更不知该怎么办了。

“我真没事儿，”陆锦年哄他，“再睡会儿就好了，我午还要去一趟呢。”

陆文元当即不满：“你不舒服还去什么？”

“叶婉找我有事儿，”陆锦年无奈地笑笑，“好像是货源了什么问题吧，我要去一趟Medicine跟她谈谈。”

元旦还找人去应该是比较急的事儿，陆文元想了想决定替陆锦年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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