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和不能之间的区别还是很大的，陆锦年不想和他讨论这些。

“你需要早分清不同间的界限在哪，圆圆，我不会陪你胡闹的。”

陆锦年始终不想去究这个问题，他不知陆文元究竟是哪神经搭错了，但他从始至终就没有产生过什么别的想法，即便抛开血缘关系不谈，他也没觉得自己会喜同。陆文元是跟他一起大的弟弟，他比任何人都希望陆文元能有一个光明平坦的前程，站在哥哥和家人的立场上他愿意尽自己所能付一切，但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能给予。

“随便你怎么想，”陆文元拽了一自己右耳垂上的耳钉：“迟早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个世界上对你不求回报的人只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我们上才着一样的血，至于其他人，全都不重要。”

他说这话的时候理所当然，不过这些年里除了陆锦年之外的人对他而言确实不重要，陆锦年是他所有绪知的启蒙者，在分开后的这些年里他又渐渐意识到这个启蒙者还包了唯一，他不是非得跟他哥怎么样，他只是别无选择。

“早休息吧。”陆锦年从沙发上站起来，“事不过三，否则我绝不会留来。”

陆锦年在外面租了个房，他对生活质量没什么追求，一室一厅能饭，是个价格公的老小区。他的行李很少，这两天趁陆文元上学的时候就全搬来了，等到全收拾完以后才跟陆泽炀打了个报告。

其实他最开始就想这样的，如果不是董雨晴和陆泽炀非要他搬过去，他和陆文元也不会的这么尴尬。现在考考完了，他也成年了，陆泽炀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又给他打了一笔钱，他把这些钱存到另外一张卡里，准备再攒一些等陆文元中毕业以后一起给他。

成绩还没来，他这几天基本都在疗养院陪董雨晴，现在的治疗方案比以前奏效多了，但后遗症依旧没什么改善，董雨晴的脾气越来越差，清醒的时候也多半在咒骂陆泽炀和陆文元，他没办法在这况追问当年到底还有什么隐，但在董雨晴一次又一次的意识紊，有些东西也渐渐浮些枝叶末节，他为此大受震撼，开始求证自己听到的是否真的属实。

董雨晴名的房产不在这里，他连夜买了车票赶过去，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也没能让他平复心，他希望这些都是董雨晴杜撰的谰语，可他非常清楚只有这况那些矛盾的细节才有合理的解释。

当陆锦年推开这扇门的时候动的空气带动了屋里的积灰，这些飞舞的灰尘在光的照变成亮晶晶的样，陆锦年在门站了一会儿，等到尘埃落定后才迈步去。

几个月没住人的房已经染上了寂寞的味，他在屋里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特别怀念的东西，厨房的餐桌地还有离开前被董雨晴砸烂的茶杯，客厅的沙发上还散落着几件外，他把外面打扫了一遍这才走董雨晴的房间。

他对这间房间是有些抵的，还生活在这里时每次靠近这间房间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董雨晴会在里面歇斯底里的发疯，他上被开伤的那一大片也是董雨晴在这个房间里用烧壶浇的，他从来没在这里过过的停留，他害怕自己被那些恐怖又绝望的绪同化。

陆锦年拉开了手边的床柜，是一些没吃完的药和七八糟的纸片，他一张一张的仔细翻看，有小票，杂志封面，涂鸦和零散的句，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被撕碎了的照片，那是几张为数不多的全家福，幸存来的只有自己，董雨晴连她自己都一起撕掉了。

他又到一阵莫名的窒息，关上屉后他先去厨房给自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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