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或被上，秋岚都可以，无所谓。但是，“我不用你前男友买的。”

“你还没把他买的扔掉？”

秋岚从一程上起来。一程说自己忘了。秋岚气得差儿一脚把他踹去，叫他扔，立刻、上、现在就扔掉。

“好，等一和垃圾一起扔掉。”一程一手撑着坐起来，另一手伸过去，把秋岚衬衫扣给扣上，，“顺便一起去买新的？你想用的，你挑。嗯？”

秋岚没有回答他。

在这个屋待久了确实嫌闷，一程拉拽着秋岚一起门散步透气。

收拾收拾，提着垃圾袋，秋岚看着一程把盒里那些小袋拿来，一同带门，丢到了楼的垃圾桶。

天边的云漏了些夕。秋岚大大呼了好几次，大脑与心脏都舒服多了，风着很利，天空也很好看，视野开拓，人与景变幻无穷，充满新奇可能。

他与他并肩走着，手碰了碰，握了握。本来只是舒服一些，看看边的人，又升级为开心。特别开心能跟他在一起，一起宅在家里开心，门也觉得是特别有意思快乐好玩的事，不累。

晚饭过后，秋岚跟一程走一家超市，在成人用品区驻足。

秋岚直直看着货架上摆放的们：“……还真买？”

一程准备拿某盒的手，在半空中停。

他扭看秋岚，那神分明在问——“不然呢？”

秋岚忙转移目光，朝向面前五八门的货们。

“你想用哪个？”一程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不是你用吗？”

“去后主要是对你起效果。”

“……”

秋岚目光扫过一个个盒上醒目的字：狼牙、颗粒、螺纹……

“岚岚，我刚想起来，你是第一次，对吧？先用普通的。”

“……”

秋岚如灵魂窍般，不发一言，好像什么都听一程的，随他怎样都好，离开时也如梦游般，只是跟着一程走路。

一程偶尔与他对上视线，在他匆匆逃避间，意他仍在问——“真的要？”

他在犹豫。

好像又让他为难了，与“要不要跟我去留学”、“要不要来我家”时一样。

“岚岚，”走在街上，一程问，“是不是还没好心理准备？”

“啊？啊？啥？没……”

“是不是太突然了？”

“我没有在脑补里被东西的觉……”

“……”

“……”

万籁俱寂。

“岚岚，”寂静又先被一程打破，“明天，你还要上班。我们还是改天再吧。”

秋岚刚想说些什么，一程继续：“因为我可能会让你明天不了床。”

“……”

秋岚看着走到自己视线前方的一程，心里松气，接着对自己这心理到意外，很快又有一失落。

如刚才虽张带着拒绝，但又兴奋带着期待。

怎么有那么矛盾的心理？

怎么这会儿，不断脑补那个本来今晚会发生的画面，再看现实中的他若无其事的模样……失落越来越大了。

我踏真难伺候！秋岚忍不住骂起自己。

晚上回到家，秋岚目光追随一程的影，矛盾心理仍在腔蹦。

“我想上你。”一程的声音，似乎还贴在秋岚耳旁，四个字，一个一个重复着他心中最柔的地方，使各各样的脑补，源源不断地产生。

秋岚盯着手机一动不动，拿起笔和本也一动不动，魂魄好像又脱，跑到另一个平行世界了。那个世界，这个时间，灯光在视野里摇曳残影，他与一程正在床上……

秋岚“啪”地将本拍向自己额，抬手拽发。

要疯了！不怎么提醒自己“别想了”，却仍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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