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被秋岚告白，一程懵了。

他能察觉秋岚对自己不一般，但完全没预料到秋岚会向自己告白。

秋岚说了很多话，跑车，车门被“啪”地一声关上。

一程仍懵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像恢复知觉般，动了动，从侧望着空空副驾驶座的姿势，慢慢变回正对方向盘，向后倒在椅背上，膛在震动。

一程对秋岚说，他在车里坐了很久很久。

秋岚没脸跟他说，那个时候自己正在楼上痛哭涕……

后来，由于自己还是很僵，脑也一团糟无法集中注意力，一程是叫代驾把自己送回去。

“……可是，你不是经常被人告白吗？”秋岚低，用一程给的巾净黏有巧克力浆糊的手指后，看着自己手中的饮料罐，“怎么还会这样？”

刚刚被告白后，秋岚也当机了，被一程拽着去自动贩卖机买了饮料，又找了路边一个空椅坐，此刻正慢慢找回思考与语言能力。

“我确实经常被人告白。”一程啜了一饮料，说，“但是，我第一次被我喜的人告白。”

罐被秋岚的手得变形。

“而且第一次，被告白，反而我追着找你想给你答复，你却躲着我……”

“行了别说了！”

罐的果被秋岚一饮而尽。

重重呼了一，秋岚用手背抹抹嘴：“那你……你说留学……跟你住……”

“我想跟你同居。”一程，“其实，我的前男友，他刚才说的也没有错。我之前，不打算在留学前再谈对象。但是这是我那个时候，以前的想法。我也是有考虑过异地恋的问题。”停顿片刻，一程继续，“我更希望能跟你在一起，我想让你跟我一起去留学，我们可以租房住一起，你或许可以在那里，在网上找一些工作，或者也有一些学校……但是，如果你还是不想去的话，异地恋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一起商量关于异地恋的事。我想跟你往一段时间，你再告诉我你的决定。哪一决定都可以，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可能会遇到的问题。”

一程太冷静了，语速不不慢，容也听不颠三倒四局促混。秋岚觉得自己现在这状态，脑思考速度跟不上他，没办法跟他形成有效对话。他“嗯”了声后，想了好一会儿，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一程沉默片刻，说：“我不知。你呢？”

秋岚：“我也不知……”

一程：“……”

秋岚：“……”

一程：“你之前是在追我吗？”

罐被秋岚扁了。

“啊？追你？没，我没追你……”

“你追的速度太慢了。”

“……”

“你想让我教你怎么追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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