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想到如果我跟你同一届考这个学校的话。”

秋岚快速转，从一程边走过，往前走，他就看不到他的脸。

“这辈都不可能了，辈吧。我就算参加考估计也考不上大学。”秋岚说话速度也很快，笑了两声作装饰，“反正咱们现在已经认识就好，缘分。”

前方有一扇双开门，像是一个界线，跨过去后，两旁不再是作品展览，而是一间又一间教室。

秋岚在门槛前停脚步。离他最近的教室，门是开着的，可以看到里面的桌椅，跟刚才陪一程上课时的环境，一模一样。

以前对恋完全不冒，从来没想过校园恋会怎样怎样。

互相吐槽一自己专业，抱怨期末考试，大半夜在校小树林里散步……

现在想，又是不可能的事。

“岚岚。”

秋岚听到一程来到自己后。

秋岚没有回应。稍微停顿了一，一程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想跟我一起去留学吗？”

秋岚没有预料到他突然说这个，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可以跟我一起去。”一程继续。

“……啊？”秋岚张开，“我又考不上……”

“你不用考。”一程说，“你跟我一起去，跟我住一起。”

……住一起？

“语言问题，你也不用担心。你到那个环境生活，一两个月就会了。”

秋岚不懂一程这个时候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也来不及思考，因为一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忙回，见一程确实已走到自己面前，想后退与他拉开距离，却忘了脚后的门槛，一被绊到，往后倒。

一程伸手抓住他，将他拽了过来。

秋岚跌一程的怀抱。

一程一手揽着秋岚的腰，秋岚抓着他的臂膀稳住重心站好，接着猛然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

一程踉跄几步，定住脚，看着秋岚。

秋岚意识到自己又了跟在教学楼那会儿一样的事。

不，不，我只是被惊吓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

“那个……”

秋岚与一程对视着，慌得觉得手都在抖，大脑一片空白，语言组织能力为零。他不知该怎么跟一程解释，完全不知这会儿，这会儿自己到底应该怎么。

“不是……”

秋岚视线晃动，觉得自己这会儿就像考试时死命回忆背的东西一样，怎么也找不到可以回答的话。他因焦急、激动，脸红得熟透了。

一程默默注视着秋岚。然后，他抬起脚，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抬起双手，将秋岚搂抱怀。

秋岚整个人静来。

也许是因为，不需要自己绞尽脑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