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好。

周围人不断地从旁边肩而过，秋岚看着一程的背影，忘了要什么，忘了要问什么，知觉都快要跟着消失，只剩手上传来的力度与温度，传送向心脏，耳间都是砰砰重响。

一程只是带着他穿过人群，一句话都没有说。

好像确实不需要说话。

秋岚受着手上的温，看着一程，再低快速看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

这个不就是答案吗？

那个充满希望的可能在秋岚心中变得愈来愈亮愈来愈大，他嘴角都忍不住勾起。

周围人越来越多，一程好像是怕与秋岚走散般，更用力地握他的手。视野人攒动，但秋岚依然可以看到那抹褐；不再怎么挤来挤去，他都可以从手中受到，一程没有走远没有离开自己，他就在两人手臂距离之和的地方。

等红灯时，秋岚站在一程边，偷偷看他一，本以为他会放松，然而试着手，还是不来，他还是把他的手握得很。

一程过路时，步速放缓，与平时走路无异。秋岚不再是被他拽着，而是走在他侧，看上去是自然地与他牵着手。

秋岚目光也终于不再只放一程的上。他目视前方，发现迎面走来的路人一个两个睛都往他和一程上瞟。对了旁边这货自己一个人走路都回率极，现在跟自己……跟一个男人，手牵手……刚才那一路不知有多少人在往这边看啊！

心脏还是扑通扑通，恐怕不仅仅是因为路人的目光，主要原因还是一程，这家伙一句话不说只牵着手什么意思？遛街呢？

“橙。”

到对面街了，一程顺着路继续走。

“橙。”

秋岚提声音。一程“聋”了，无任何反应。

秋岚暴脾气又要上来。

一声不吭没一丝微笑拽着走手握这么还走这么急，怎么有小时候我犯错要带我去见家的觉？

“一程。”秋岚的手往自己这边用力拽，重心往压想把他拖住，“一程你松手。你想啥？你为啥不说话？”

一程成功地停了来。他回，看了看秋岚，再转过去：“已经到了。”

秋岚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不远的学校大门，看到人群都是朝那里汇聚。

一程继续牵着秋岚的手，在簇拥的人群中往校门走。秋岚看到路旁大大的牌，上面的画与文字；校门不再是全面开放，而是搁置了一个游客通的栅栏，严格限制人数；周围应该是外地来的游客，手机与自拍杆，广播喇叭的声音……秋岚想起来，学校的樱节到了。

难怪一程说会堵车，难怪来的路上有看到警。人实在太多了，黑压压一片都快找不到从哪儿走可以学校。秋岚倒不用心，反正有一程一路带着走。

穿过排队的人群，一程牵着秋岚轻车熟路来到校门前，拿学生证给门卫验明自己本校学生的份。这段时间，为了学校师生正常生活与教学，会限制校外人员。秋岚看到旁边有人在看一程，不知是看他是本校学生有自由的权利，还是纯被他的外貌引；秋岚又看到还有人在看自己，还往他与一程牵着的手上瞟。这时，一程扭，用视线指了秋岚对门卫说：“我男朋友。去年刚毕业。”

“……”

似乎两人已经在一起许多年的平淡语气。

周围人这会儿什么神，目光是不是齐刷刷全过来，秋岚都没再注意。他此刻，只瞪着一程。

那么多人想来，预约都不来。一张学生证，被他牵着手，秋岚就这样顺利地到学校。

走了会儿，秋岚回魂。

“橙。一程。一程！”

秋岚最后一声几乎是吼来。反正已经走了一段距离，校门那边的人看不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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