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保持沉默，转移视线，漫无目的地看着路过的男男女女，然后，开问了一句：“你想要买什么吗？”

今天是有原因不能穿那件衣服，可是他不能告诉一程那个原因。

……秋岚自己都要忍不住掩面。他都不知自己在说啥了，只急着不想让一程以为自己是嫌弃他送的衣服。

动画里，镜转向男孩那边，他正在洗发整理发型。太像了。秋岚差儿脱而个赞。这不是上午的我吗。上午第一次洗澡洗那么时间，也不顾虑浪费，恨不得把每一块肌都洗得发亮。洗发也挤了好多，洗了两遍。会不会有些过？味儿太就不好闻了。可惜自己闻不到自己上的气味，不知他有没有嗅到，反正只要不是臭味就好。门前还又洗了次脸，一块小小的皂搓搓搓洗手洗洗洗，虽然很冰很

还盯自己。

“暂时没有。”

秋岚想尽量避免碰到他的手，但耳机太小了，接的时候还是受到两人手指之间互相过的觉。还好这个瞬间只有一秒，秋岚拿到耳机就移开视线，边右耳上边让自己不要胡思想。能觉耳机线被拉直，一程也上了。又是间接的与他相连方式。能觉他的动静。只要他往远移动，自己即使是闭着睛，都能借助耳机察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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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让暗恋对象觉得自己很好看。想引他的目光。他多看我一，我就会觉得自己成功了。

耳机里传的声音还是压不过周遭的喧闹。秋岚注意力无法完全放动画上。手机屏幕还是小，两人一起看需要靠很近，不，已经贴一起了，秋岚觉一程的左手臂似乎都摸到自己的腰了，他稍微动一动，发也在蹭自己的脸。然而最刺激秋岚的，还是他上的气味。他的发好香。不是那甜腻的香气，不是那闻着有些疼的香味儿，是清新自然的香，能嗅着睡着的香，想让人忍不住抱住他不离的气味。秋岚的手藏在抱着的外，觉得自己仿佛在搬大力士才能举起来的千斤重般，使了全力气抓衣服一角，只为阻止想要抬起手臂狠狠把他揽怀里的冲动。

气喝茶，抱着包与脱的外，两人开始聊天，聊没见面的这两周各事。秋岚听他讲国外旅游，看他拍的照片，跟他吐槽自己家的亲戚和父母，也听他说他家人的事。两人都开手机，分享自己觉得有意思的视频，顺便一起看了一集刚更新的动画。

一程从外袋里掏手机耳机，挑右边那个递给秋岚。秋岚目光，却集中在他着耳机的手指上。他的指甲修剪得刚刚好，手指很净，不像有的人会无聊“自”搞得表破破烂烂的。

我有你就足够了。

秋岚控制呼平稳，努力集中神去认真看动画，看到手机屏幕，女孩正在纠结明天穿什么衣服去见暗恋对象。

“你有想要的东西吗？”秋岚睛一亮，问，“你送我新年礼，我也送你一个。”

“我没什么想买的。”

秋岚：“我很喜那件衣服！”

秋岚现在可算理解这些恋中人的心理了。昨晚他也挑了半天衣服，几乎把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都扒来穿了一遍。

两人上楼，在设座位的区域逛了一圈。座位几乎都被坐满，放望去一排人整整齐齐都在低玩手机。他们到一个区域，看到靠在一起的两个空位就快速去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