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中，画画也是跟小学初中时一样当好，基本全是摸鱼，从没想过可以当职业。也靠画画挣过一零钱，都是手绘。记得有次大半夜描线时，不小心把墨泼在地板上，害得室友爬床又又拖半小时，还要提防某个姓秋的宿舍在旁边帮倒忙，啊，真可怜。对了，那个室友好像就是海。秋岚啊，秋岚，明明你才是宿舍为什么总是你在捣啊！

秋岚：“……哦，我说你那个同学，没有同理心。”

我应该可以放心在学校自己的事，然而课好多。好多背的。好多实。转，竟然到了实习时候。

秋岚：“……你以为我为了谁才叹气。”

秋光：“哥哥，经常叹气会老得快。”

挂断电话。秋岚呼气。这俩小孩……这俩小孩这几年真的快把自己折腾坏了。跟父母说自己也有学业之类的事要忙，想让他们帮自己分担一些，哪知他们不以为然：“监督他们作业别让他们生病受伤不就行了，也没啥难的又占不了你多少时间。”

我的大专五年这么快就过完了？

“这会儿刚吃完饭正朝他家走呢。不是橙哥哥家。你们不认识……嗯，你们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回家，明天晚上回去……嗯，嗯，明晚当然回去……嗯，好，睡吧……”

比起哥哥，还是有父母在他们旁，更好吧。

海反觉得秋岚是个不可思议的生：“你难不想要？你不会那个吧……”

秋岚想起宿舍半夜，室友们有时会聊喜的女孩，有时互相分享为鼓掌的好片。“快把手机给我！”那群血激的少年简直是把手机抢过去的。“你那么饥渴？！”“给我介绍个女朋友吧啊啊……”秋岚不理解。虽然他也暗恋，也喜女孩——比如他游戏里的老婆们——也想多跟对方接，但是也没有那非要不可的觉。没有女朋友也没关系啊，他还有好多事可以去。

秋岚回忆五年前，有一次，不知秋光这小又惹什么祸，老师叫家来学校。秋岚与她面对面坐一起，聊了几句后，她注视着秋岚，那是看孩的神，怜惜温和又带着一丝无奈，轻轻缓慢：“你今年才16岁……你也还是孩……怎么……”

秋岚怀疑：“你们俩真的养过我吗……”

捷径？轻松？我怎么觉我这累似乎也不亚于中吧……？

上学可以不怎么心，他们也会一饭了。

风了，这风声也太大了。

秋岚：“……那确实欠揍。”

带秋光和秋月回到家，秋岚听他们说，是有同学不停说他们是没父母养的，说话很难听又笑他们，秋光一气之才打了对方。

你们以为一个人照顾两个刚上小学的孩很容易吗。

秋

秋光：“哥，你刚才说啥？”

自己的学校，家里，他们的学校，三跑。他们升小学三年级后，秋岚才稍微放松些。偷偷跟在后面，看他们自己上学。第二天上午有课，或者晚上有课，秋岚就不回家了。之前，他都是持着尽量回家，照顾他们。通行时间，休息时间，算来，价比真低……不，这事不是用经济术语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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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岚：“……”

当秋岚问自己的困惑时，海回答他：“我想要生活。”

秋岚视线落在其他地方，沉默不语。他知，她想谈话的对象，是“家”，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