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又过火了。

一程垂帘，捂住嘴的手放，另一只手也不再用力。

我不应该跟他开这玩笑。

秋岚听见动静，睁开，挡在前的手移开，上镜，翻，看到一程在把散落在床上的小袋一个个捡回盒。

“橙。”

一程抬，看到秋岚仍侧躺在床上，只不过稍微支起了上半，领因而受重力影响往落，凸显的锁骨来；与此同时，他手拿着那个半透明的环，对一程晃了晃。

一程：“……”

秋岚见他往这边看了，发问：“你不用这个了？”

一程：“……”

一程：“嗯。你要用吗？”

晃来晃去的圈停了来。

一秒，它被秋岚狠狠甩了过来：“你去吧！我咋用？现在用？上你？”

秋岚说完，觉自己最后两个字声音有些颤抖。幸好，一程笑了。他应该只是当他开玩笑。

一程合上盒，蹲在床屉前，把盒放去。秋岚盯着他。

“橙。”秋岚开，“我是说，你现在……还是单吗？”

一程手动作顿了一，接着将屉推去：“是。”

“那你这些安全……？”

“我不知。我记得已经用完了。”一程站起来，看了秋岚一，视线移开，“……或许是我前任在我不知的时候，又放了一些。”

他的前任……好奔放的女孩啊……

秋岚：“你们过几次啊？”

一程：“我不记得了。”

秋岚：“……”

不……不记得了……

橙喜这？

秋岚：“你前任是什么样的人？”

坐回书桌前的一程，手放鼠标上，却没动。

“你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秋岚不想让他心不好，，“我只是以前没听你说过，有好奇。”

“……他是那，很直率的人。”一程手中鼠标动了动，“他心里想什么都会直接表现来，说来。”追我的时候，分手的时候，也是。

“哦……”

也就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