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秋岚剜他一，“穿衣没品位？老哪儿有那个功夫……我主要没钱啊！”

“对，没有钱打扮护理，看上去都很好看，说明你外表真的很不错。这纯天然的好看，很让人羡慕。”

“……你说的我疙瘩都来了。过了过了。”

秋岚边对他摆摆手，边脸转向一旁拒绝看他那认真的神。奇怪，我怎么跟他从“开拓界”讨论到“打扮”上的？从没跟男的讨论过这些。秋岚想起洗漱台那些瓶瓶盒盒，“茶”文件夹里的各服饰。

秋岚转回，忽然想问他——帅哥是怎样炼成的？

这天晚上，秋岚真的跟一程聊了很多。

好像跟他第一次面基时一样，各话题，各领域，聊得燥，喝了几次，上了次厕所。换姿势坐，或半躺，最后脆关灯，一起躺在被窝里继续聊。

本不想停，觉都可以聊到日之时。

“2012年后遗症？”

“都已经过去6年了好吗。”

两人聊到喜存钱，喜存东西，聊到2012年，顺其自然聊到当时的“末日说”。

“你那个时候也信吗？”

“我觉得很有意思。”

“草，你都要死了末日了你很有意思？”秋岚笑骂，“你不害怕？”

“不怕啊。因为我很好奇……”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知了你是超越生死的好奇宝宝。你已经达到这境界了。”

秋岚边说边笑，觉躺在旁黑夜中的一程也在笑。

“2012……那个时候我刚上中。”一程浸在回忆中说。

秋岚：“……那个时候我刚上大专。”

一程没有回应他，似乎仍在想着过去，记在心的事。

“我也想过，如果本科就去留学会怎样。”一程缓缓。

还是有些遗憾。各因素，主要原因大概还是爸爸所说的“你不够努力”。偷偷在这样的黑夜红过圈。独自在江边散步许久，回发现妈妈一直张地跟在后“怕想不开”。

“总之一定要去国外一次。”一程说。

秋岚沉默。

如果本科就去留学，那我就不会认识你了……

空气由轻松变闷重，只在眨之间。

你不是常去国外旅游吗？一定要去国外上一次学？为什么？那么执着？国外月亮就那么圆吗？

一程：“因为好奇。”

秋岚：“……”

一程：“我们总是在国说国外怎样，但我们并没有亲去验过吧？我想知，到底是不是其他人说的那个样……”

他平淡稳健的语气面，是翻涌的期待兴奋之。

秋岚觉得自己在颤栗，冲动想让他伸手抓住一程，停止，阻止；但只片刻，他心又变得格外平静。

秋岚闭上睛，听着一程的声音。

这样，他对未来、对世界有这样的想法。“好奇”。“开拓界”。“为了找准自己的定位”。

一程是个还拥有“激”的二十岁青年。

秋岚去想象未来与世界，却总想到医院或家里。

明明有那么多话可聊，明明就睡在一旁，手都可以碰在一起，然而此刻秋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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