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怎么可能好。要不为何会开玩笑说不要和医生成为熟人。

“你不属于医院。”

那我应该属于哪儿？

秋岚站在科室所在楼层，望着熟悉的走廊病房护士站，心底突然升起一烈的犹如寄人篱的无所归属。好像周围一切都是洽完的整，只有他是“不小心”闯来的个。他茫然起来。

“橙哥哥，你跟我哥吵架了？”

家里餐桌旁，秋光把作业递给一程同时，问了他这么一句话。见一程没有立即回应，秋光“哎”一声，摇摇似乎拿自己哥哥没办法，一副老气横秋的样：“我就说吧，果然我哥的脾气啊，连橙哥哥都受不了。”

“没有。”一程低着，用铅笔在秋光的错题上画了个圈，轻轻说，“是我惹你哥生气了。”

秋月盯着一程的脸。

一程辅导他们时，会偶尔问一些关于他们、关于岚哥、关于他们家的事。秋光可能是想逃避动脑写作业学习，总是回答他好多实话。秋月听他连岚哥小时候梦想数钱都说来，真怕他别把家里存款都给坦白。

半个月前的平安夜那天，也是这样，但一程这次却是让他们回答假设的问题——“如果你们哥哥，以后要离开家去比较远的地方工作，你们愿意吗？”

比较远的地方，也就是他不会再留在自己和秋光边……那不是跟爸爸妈妈一样吗？秋月心想。爸爸妈妈已经“不要”我们了，岚哥怎么可能……

秋光一开始不正经地说“那不是很好”，终于没人他了。一程调这不是开玩笑，让他们认真想一想再回答。秋光“嗯”了很久，没有成形的答案；秋月始终沉默，逃避回答。一程看他们的神，似乎得知答案了，“没关系，不用回答也可以。”然后，秋月看到他开始沉思。这个问题，好像对橙哥哥来说真的特别重要。秋月莫名有不好的觉。这个问题，好像并不是“如果”，不然为什么橙哥哥那么严肃地对待它？

之后，秋月见他与岚哥关系突然张，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没有错。

发生了什么？岚哥想离开我们吗？还是说，橙哥哥他……

秋月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

他想把岚哥带到哪儿去？

秋光一程讲的思路重写错题。一程扭，看到秋月正低看着作业题，在认真思索。然后，他听到哗啦啦的声音。

像是从外面传来的，但是天气预报没有显示今天雨。

当辅导结束，一程在客厅穿上大衣提包准备离开时，才意识到，这不是雨声，这也并不是从外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