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光你松手，”秋岚看到秋光的手抓着秋月的衣袖，，“我要跟你单独说话，别耽误你弟的时间。”

两人仍僵着站那儿不动。秋光觉秋月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没有抛弃他，他确实陪着他，哪怕哥哥那么严厉地要求他回去。秋月明明是那么听哥哥话的人，明明他也怕哥哥……秋光有些动，对秋岚的恐惧减轻了一些。他松开手，秋月仍没动。

秋岚：“秋月。”

秋月低，不敢看他，也不敢开说话。

看着哥哥的怒颜，秋光担心秋月会被一起惩罚。他赶凑秋月耳边，跟他说没事，让他回去。

秋岚看着他俩说悄悄话的样，快气笑了：妈的，整得老真的跟反派似的。

“哥……那我回去了……”秋月微微抬起，对秋岚说。他往房间走了几步，握拳，又停了来，看了看秋岚：“哥，你不要打秋光。”

秋岚“嗯”了一声。秋月转，回到房间里。

客厅里只剩秋岚和秋光。秋岚对他：“坐。”

那个地方距离秋岚太近了，秋光宁可站着跟他说话。

“坐。别让我一直仰着。”秋岚语气加重。秋光不想让他更生气，无可奈何只好过去，坐到他旁边。

秋月没有把房门关严实。他轻轻将门打开一能伸一条手指的宽度，窥见秋岚正看着坐在旁边的秋光。他能听到秋岚的声音，秋岚问了好几个“为什么”，“为什么跑去”“为什么不自己写作业”“为什么撒谎”。秋光回答每一个问题，声音都很小，并始终低着，为了缓解张而不时用手指挲衣角。

秋月都跟着呼急促起来，要是自己坐在那儿被这样问，肯定已经哭来了。他站累了，回床上坐着，听到外面秋岚训斥秋光的声音越来越大，显然他的耐心已经要到极限。

“为什么不会写？”

“……就是不会。”

“我没跟你说，不会可以问橙哥哥吗？不然你以为他很闲？专程跑来你以为是陪你玩的？”

就是因为橙哥哥来我才会被骂啊。坐着被迫回答那么多问题的秋光，听到哥哥说这句话时嗓门提了好几度，几乎是用声音打他，心快要撑不去，泪在眶打转，而秋岚训完这段话，还要让他继续开回答。

“说话。”秋岚。

“……我不知……我……他讲的我听不懂。”

“秋光！你撒谎成瘾了？你问过他？”秋岚怒。

“他跟秋月讲的时候，我听了……听不懂……”

“你有认真听吗？认真动过脑吗？别把责任推到橙上，秋月都能懂，你们两个基因一样，你不能？”

“……我就是不能。”

我是你弟弟，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要为橙哥哥说话。秋光心生不满，抬手抹抹睛。

“秋光！”

秋光继续挨着一连串斥责质问。为什么哥哥只骂我？其他人都没错吗？秋光想起以前秋岚就经常跟他吵架，还揍他。哥哥不喜我。秋光鼻酸起来。哥哥对秋月就一直很好。秋月要镜他立刻就去帮忙跟爸爸妈妈要，我要镜求他那么多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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