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秋月到意外，但答应了。

“哥？”

秋光对他大半夜的到来也惊讶，虽然怕他是来挑自己病训自己，但还是挪位让他和秋月坐上床。

“你们两个快过生日了。你们有什么想要的吗？”秋岚看着他俩，问。

“镜。”秋光说。

“你不是有镜了吗！怎么不？”秋岚看他不正经样儿，不想理他了，目光对准秋月，“秋月，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money也想要妈咪！”秋光举起双手喊，专门要惹秋岚注意。

妈……秋岚想起当年，秋光秋月哭着要妈妈爸爸的时光；想起更久以前的夜晚，也就是现在这样的时间，父母回来就是睡觉。没有其他的事。聊聊天？什么都没有。

总有一天，我也会变成那样的挣钱机……

“你别捣！”秋岚对秋光吼。

“好像不用也没关系……”

秋月声。秋岚和秋光看向他，发疑问。秋月仍在思考，在想便宜一些的东西。

秋岚稳住气，问他：“想学画画吗？”

秋光：“想吃东西。”

秋岚瞪他：“你闭嘴！”然后继续用平和的语气对秋月说，“秋月，我说学画画，是指真正，把它当专业去学。也就是……你以后，想读术专业吗？想走艺考吗？”

秋月沉默，在心纠结一番，觉秋岚说的都太遥远了。他不知所措：“没关系，我不用……”

“不用考虑钱。”秋岚说着，往后躺倒，“我们……就会儿白日梦嘛。想想，不考虑钱，想要什么？想什么？我要吃山珍海味。”

“我也要吃好吃的！”秋光合的，觉得好玩而大声说，“我还要去玩！我想去迪士尼乐园！我要把超市买来！书店的漫画书都是我的！”

“啊……有钱的话我就去买画册了……”秋岚抬手遮住刺目的灯光，免得它打扰自己白日梦，“还可以去泡个温泉……可以吃排骨……西餐……可以去北海……”

北海。

一程带给秋岚的伴手礼，是气球布丁。

圆圆的雪白球布丁，仿佛一戳就会爆炸。秋岚一程所说浇上附带的焦糖酱。金黄自布丁端而分散为几条弧线，在盘底聚成糖小池。布丁本到勺碰一就能切一小块，送中，反复咀嚼成“雪粒”在上动，厚香侵占整个腔。

超——好——吃——！！

秋岚激动得立刻给一程发消息，一连发了好几条“好吃”。

橙：北海有很多好吃的。

一程跟秋岚讲北海之旅，发照片给他看。秋岚越看越觉得好玩，越看越心动，想去。

如果有钱就可以去了。

“我们可以天天开空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