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会而被搁置。秋岚让他先去休息，他会帮他看，晚上再告诉他。秋月离开后，秋岚看着卷，也没心写了，收起来，关电扇，也去休息。

秋岚回房打开电脑。秋月悄悄步到房门，看了他半天：“哥。”

秋岚回。秋月犹犹豫豫：“我可以看你画画吗？”他目光放到数位板上，“你可以教我用吗？”

“……可以啊。”秋岚站起，走向秋月，“我去给你搬个凳。”

秋月坐到秋岚的旁，第一次碰到数位板。他边听秋岚说“这很简单”，边握着笔动手臂，睛看着电脑屏幕中的SAI画布中，一个划过，变为线条。他听秋岚的话，换力度、彩，眸中闪烁着新奇的光，镜镜片反逐渐丰富的画面。他心里此刻填满“好有趣”，兴奋的心让他都未察觉自己将笔握得更加。

秋月要看秋岚画画。秋岚想到秋月画的小人，于是挥笔在洁白的画布中先画个圆，接着画基准线。秋月看着画布上如同鼠标自动作画般，各线条腾腾腾冒，术般变人的五官来，低再看秋岚不断带着笔尖移动的右手。

像是为确认这两者的关联，秋月抬、低，来回观察画布和秋岚的手。

秋岚顺势教秋月SAI。他将图层透明度调低，接着新建图层，告诉他可以在新的图层勾线。

秋月边看他作边听他讲，不时“嗯嗯”应答，还会问他关于图层的问题。

“我知了，图层就像两张纸，这样修改起来会很方便，而且上面的可以遮住面的。”

秋月自己作了一，明白不少，接着问秋岚“剪贴图层蒙版是什么”“蒙版是什么”，移动鼠标再看“混合模式”，问他：“正片叠底、滤、覆盖、发光……这些都是什么意思？”

秋岚难得耐心，都给他讲解示范了一遍。秋月学会了，然后自己探索起来。

“这样可以只调这分的亮度……饱和度……这地方可以存块。原来如此，这里可以这样调……”

秋岚突然发现，秋月已经不胆怯了，且运用起SAI似乎比他还熟练。

秋岚：“……你学件速度好快。”

秋月：“我只是试着作一。”

秋岚端详起秋月。秋月镜片后的眸满是专注、认真，一旦摸透SAI一个功能，他就会微笑。就像小孩拿到新玩一样，他看上去玩得很开心。秋岚很少看到他这幅模样。

“秋月，”秋岚对他说，“我的手机上，存的有教程。你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件和画画教程都有。手机和电脑可以同时看，不会线。”

秋月停笔，扭脸看向秋岚。秋岚已经转视线到电脑屏幕上：“……你什么时候想看，就跟我说一声。”

秋月睁大睛。自从父母外后，他总怕秋岚嫌他和秋光烦人添麻烦，因此不敢提太多要求。这次主动来找他，他都担心自己占用他的时间惹他生气。他没想到哥哥会在这件事上对自己有所关心。

秋月呼一，脸颊因喜而红起来：“哥，谢谢你。”

“咳……自家兄弟，谢什么。”

秋岚看到画布上，画笔又动起来，圈圈线线，画了个双为“＞＜”、嘴为“▽”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