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中的板降价促销了！”

一便宜几百块钱！

秋岚来不及去想“最近有什么节日”，只一遍遍看着价钱，与脑中自己的存款数额作对比。

“可以买了？”一程问。

“嗯。”

钱够了，等于已经有了。然而，秋岚呼着，迟迟没有“结算”。他开宝贝详页反复看，再看评论。

“岚岚？”一程见他一脸严肃认真加稍许张，疑问。

“突然降价，这么便宜，质量有没有问题……”

秋岚喃喃。他还在犹豫。得知可以到手，却反而不太果断。

一程从他手中走手机。

“喂！”秋岚叫。

“你想换个‘餐’？”一程简单快速地看着详页和评论，问。

“……不是。”

“购车这个就行，对吧？”

“……”

秋岚明显还没反应过来，瞪着他。

一程当他默认，“结算”，退弹的支付宝密码输框，把显示“购买成功”页面的手机还给他：“买了，你付款吧。寄回来如果不满意，就当给我买的，价钱我付给你一样的。”

秋岚拿过手机，低看看，再抬看一一程，转面向窗，背对他。

秋光和秋月站起来，伸脖；一程探，视线越过秋岚的耳廓，看到他手机上显示“付款成功”，看到他的角慢慢勾起笑意。

秋岚灭屏幕，在黑反光中注意到后闪过的人影，快速回，一程和秋光、秋月的坐姿跟之前无误，正老老实实地夹菜吃饭。

“付款了？”一程问。

“嗯。”秋岚答。

“那今天就是双重庆祝了。”一程端起茶杯，碰了秋岚的杯，“祝贺。”

秋岚还没缓过神，慢慢地喝茶，安静地吃菜。三四分钟后，他开：“存的钱，刚才减去买板的，剩的……应该可以给秋光买镜了。”

桌旁其他三人都看向他。

秋岚用自己小学数学能力心算了几遍，觉得应该够了，问秋光自己存了多少，包括橙奖励给他的。

秋光想了想，报了个数。秋岚一听，行，不用麻烦一程了，过几天自己可以带弟弟去。

“好，我知了。”一程说，“听你的。这件事我一直没帮上多大的忙，秋月镜的事也是。但我去打听查了一。”一程拿起手机，“这个店，价比很，便宜，质量有保证。我把店名和地址发给你？或者哪天我带你们去？”

“……先把店名和地址发给我吧。谢了。”

“啊！”秋光这会儿才想清楚一件事，提声问，“这样的话，之前橙哥哥跟我说的，期末考试那个奖励……？”

“没关系，这个还是有的。”一程说。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