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挣扎，那人却忽然恼怒了起来。

“纪老板，华南华东两大区的业务可都是我给您来的。现在不是当年公司快倒闭的时候了，我奉劝你，不要忘恩负义。”

“哦？”纪依北在对方带着威胁的言辞里稍稍挑了挑眉，刻意放慢了语速，语气淡然，“忘恩负义？清白正当的商务合作关系为什么会扯到恩和义？市场认可的是品牌和质量，难我们是拿钱买来的市场份额么？王总，我们是上市公司，要为东负责，还请您谅解。”

“呵，东，你拿东压我？”

“在商言商而已。”

“好，我会让你知什么叫追悔莫及！”

手机划一抛线飞了车窗外，在撞向地面的瞬间，放状裂纹沿着屏幕一角向四周炸开了去，男人弯腰缓缓捡起手机，略微颤抖的手指在碎裂的屏幕上挲半晌，在黑暗中燃了一支烟。

手里拎着的环保袋轻轻搁在了楼梯的转角，文妈将双臂叠在前，瞧着自己家门发笑。家里的门打开了一，有人正踮着脚扒着门框往屋里探探脑，环视了好半天，这才一边警觉地张望着，一边从自己的背包里摸索那瓶昨晚就该拿回家里来的消毒。

“咳咳！”这偷偷摸摸的，倒是专注得很，文妈哭笑不得地摇摇，猛地清了清嗓。

“哎呀！妈！啊……妈！”在防盗门上的那团米白外动作忽然停滞，门的人这才回过来，着实是被吓了一。

“啧，上外地买消毒去啦？买了一晚上哦！”

“嘿嘿，妈~我，我昨晚刚好就……”文馨霏三两步蹦到楼梯边，赶帮妈妈拎好袋，脑袋蹭着妈妈的肩膀撒。

“知知，小何跟我说啦，上她家玩儿去了。”文妈看着自己闺女这一副撒讨好的样，也跟着笑逐颜开起来。毕竟，这段日以来，许久没见到女儿这么轻快了。

“啊……啊？何、何……”文馨霏的步忽然踉跄一，连着心脏也踏空了台阶。

“是啊，我正急你跑哪儿去了呢，小何就来电话了。”文妈低着换鞋，丝毫没注意女儿的慌，仍旧埋怨着，“你看看你，就知让家里心，以后多跟小何学学！人家孩多稳重！”

学……跟……跟她学学……

空气忽然间稀薄了起来，文妈的唠叨变成了意识的嗫嚅。

“我能……亲你一吗？”带着气息的轻声请求毫无征兆地晃过了脑海，却又不去了，倒像是碎在海波上的月光，滞留在海面上，随波摇晃着，柔和却耀。

何……

“何！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