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舒服吗？”老乔开问。

“那，工作总是第一位的是不是？”乔亦笑眯眯地回答，还征询一样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客人。

“银行能有什么事，让你在午四回去加班？”

“那我得去了才知呀。”

“你把钢琴弹了再走。”老乔一字一顿，语气峻厉，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反驳，搭在沙发上的手指扣着木制扶手，没有能来得及挪开的光在胳膊上残留一抹，照手臂上突起的青。

“啊……？不好吧……我赶时……”

“把钢琴弹了再走。”乔亦的话被打断了，老乔稳坐在沙发里，语气森冷，面铁青。

乔妈意识地将双手握在一起，凝滞的空气中好像连光线里的浮尘都停止了跃动，所有的绪都绷着，再也没有给她斡旋调停的余地。

乔亦死死盯着老乔的目光，目不转睛，许久许久，忽然嗤笑一声。

“好。”

第41章 问余何适？

雾蒙蒙的午后给天又加了一度灰，彩的霓虹灯突然了来镶嵌在了熟悉的店名上。

灯牌上有些褪的彩漆又仿佛重新镀了层金，虚伪地遮掩着岁月。

“怎么是这家店？”

真是完全在意料之中的问话。宋卿砚瘪了瘪嘴，无辜又委屈，“这么多年了诶，你们学校门就这么一家环境好的咖啡馆，何教授倒是来找我兴师问罪了。”

“呃，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嘛，所以喝什么？还是普洱？”宋卿砚坐直招了招手示意店员过来。

“咖啡吧。”

宋卿砚扬起看了何攸宁一，“嗯，那坐吧。”

咖啡的香气充盈在鼻腔里，室的温气息透过玻璃，给窗外风景叠上一层朦胧不清，数九寒天萧索生的景致倒忽然变得柔和起来。

宋卿砚也不讲话，舒舒服服倚在沙发里休息，偶尔抬起睛看看坐在对面的何攸宁。

何攸宁半低着，双手捧着咖啡杯，取一般将杯在手心里转过一圈又一圈。

对于发小这样的状态，宋卿砚再清楚不过。又或者，何攸宁门之前在店外踟躇犹豫的样，已经让她的猜测有了答案。

多等等她就好，宋卿砚一也不着急。

“呃……叶芾……”

“叶芾回去了。”宋卿砚接过何攸宁的话，结束了她尴尬而生的开场白。

“啊，你知了。”何攸宁抬起来。

“朋友圈，喏。”宋卿砚把手机调转个方向，开叶芾的朋友圈给何攸宁看——

晨光熹微，空无一人的航站楼，两件行李，着一行字：问余何适，廓而忘言。华枝满，天心月圆。

何攸宁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样，猛地收回目光，手中不断旋转的咖啡杯也放回了桌上。再意识抬起的时候，正对上宋卿砚微笑着的目光。

“你……那你来找我是想……”

“不然你猜猜我想说什么？”宋卿砚又一次打断了何攸宁的话，笑着眨了眨睛。

“我……我不想猜。”何攸宁的目光闪躲，藏在桌的手意识地攥了钻手心的桌布。

“你猜猜嘛。”宋卿砚看似调侃，却没有任何调笑的意味，一双眸邃而定地望过来，像是要探何攸宁的心底去。

“我……我猜不来。”

“嘛，‘问余何适’，我是在想，你之后要怎么跟她相呢？”宋卿砚不忍心继续迫她，坐直了，双手叠放在桌面上。

“她有自己的生活了，以后也没什么集……”何攸宁顿了顿，“其实，这样好的。”

“我是说文馨霏。”何攸宁的表随着宋卿砚的话音一滞，宋卿砚的声音温柔而轻缓，却非常不厚地撕开了她所有的小心翼翼和避而不谈。

“我们……我们没再联系过了。”何攸宁垂目光，像是在等宋卿砚回应，然而宋卿砚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我们之后应该也没什么，没什么联系了。”过了许久，何攸宁再次开。

“不联系了？”

“嗯，不联系了。”

“我有时候觉得，不明白你的。”宋卿砚放手里的咖啡杯，睁大睛盯着何攸宁看了又看，好像要重新审视这个相熟二十多年的发小一样。

“我……我这样也是，也是为了我们两个好。”

“是啊，所以才说不明白你。”宋卿砚不置可否地了，习惯地伸手轻轻拍了拍桌面，“比如，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跑去陪她听讲座。比如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去幼儿园找她玩。又比如……”宋卿砚扬起一边眉，盯了何攸宁的双眸，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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