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终于踏实了一般，乔亦沉沉呼一气，白的雾团起来，又散开，扑在袁超男额和鼻梁上。

袁超男忽然有些心慌。

“呃……你是不是……迟到了？”

“八四十三，晨会没赶上，迟到了。”乔亦看了手机，又把手袁超男手掌中间，保持刚才的姿势动也不动，一脸惋惜地摇着，“啧啧，半个月工资没咯！”

“啊，那你还不赶去！”袁超男差从地上起来，两只手使劲朝外推着乔亦。

而这推搡的动作只来得及了一半。

冰凉面颊上突如其来的温，虽然转瞬即逝，却还是让她措手不及地呆立在原地。

“嘻嘻，值了。”说这句话的人已经走远了，俏的语气却留了来，跟心脏疯狂动的声音缠裹在一起。

晨练回来的大爷拎着鸟笼，袋里的收音机嘶嘶啦啦地播着广告，拉着便携车的大娘们讨论着早市的菜价，迟到的上班族骑着自行车飞速掠过前。

早摊的烟气散了，树枝的剪影投在地面上，又曲曲折折爬上树人白的运动鞋。

太来了。

第24章 怎么了？

日向西一沉，风就刮起来了，堆放在路边没有来得及清理的落叶趁机活跃起来，在只剩树杈的林荫间往来，穿梭在行人的脚步间，洒了一地。

“堂的饭没有幼儿园好吃吧？”何攸宁推着车，与文馨霏并肩走着，在风里半低着。

“差远啦！”文馨霏晃晃脑袋，迎着夕抬起来，微微眯了睛看向何攸宁，“不过，因为是跟何老师一起吃饭，所以就觉得好吃呀。”

“嗯……吃的惯就好。”何攸宁犹豫良久，几回应过，最终还是选择了最平淡的一，虽然日常中早已经习惯了文馨霏这样的表达方式，却忽然在这一次纠结了起来。“怎么晚上不回家吃饭呢？”

“不想回家。”文馨霏别过去，回答短促而沮丧，气鼓鼓地用鞋去踩地上的落叶。

“怎么了？”真是多此一举的问题，答案又何必要文馨霏说来，何攸宁心想。她只是不敢在这样的时候选择去上前安，要怎么去安她呢？又有什么立场呢？

“还能怎么嘛，隔上个月结婚了，我爸妈就跟中邪了一样，天天，家里都没有别的话题了。”文馨霏从地上捡起一片梧桐叶来，着叶柄翻来覆去地转着，又有些烦躁一样，把叶丢回了地上。

“叔叔阿姨也是为你考虑……”

“你呢？你怎么想？”文馨霏忽然提了声音，停脚步，彻底转过去面对着何攸宁，抬起睛一眨不眨地与她对视。

“我……”何攸宁意识地攥了自行车把，目光游离着躲闪，小心翼翼地回避着文馨霏的视线。“小王……人好像还不错……”

“所以呢？”

“你……其实可以考虑看看的……”飘忽的目光终于停在了脚的泥路面上，余光里文馨霏手指握成了拳，四指扣在手心里。

何攸宁不知文馨霏的眸离开自己了没有，只是等了好久，等到视线里那双咖啡茸短靴的鞋尖上忽然开一块的圆斑。

“你如果不想我来找你……可以直说的。”文馨霏嗓音沙哑，带着沉重鼻音，可藏在声线里竭尽全力抑制着的细小颤抖，还是隐隐约约传了来。

何攸宁的心脏一顿，像是踏空了一级台阶。

“我先走了……冒还没好。”文馨霏小声解释，低不知所措一般退开两步，转快步走何攸宁的视线。

“我……”何攸宁声音艰涩，裹挟在人群中几乎细不可闻，可文馨霏还是听到了，停脚步回过来，有些期盼地看着她，“我……我也是……为你好。”

文馨霏神中的光亮黯淡了，忽然笑起来，轻轻摇了摇，在风中裹大衣转离去。

何攸宁推着车想要去追，车把手却挂上了而过的男生的书包带，蓄意的一般，拉扯许久才摆脱了纠缠，再抬时视线里已经不见了文馨霏的影。

“我……也是为了她好。”

“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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