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亦的睛眯起来，像这昏暗星空中的月牙，正悄无声息地向面前那女孩的耳旁，轻轻着，发丝随意地动带来不可遏制的躁动气息。

“宸儿啊……你就不能晚来十分钟吗？！啊？我这正状态呢……”

“你又不在家里你知什么，你嫂刚才来家里，说都问好了，周末说什么都要用的。哎呦你一个人跑到大城市去，家里什么事都帮不上忙，这么小事也要拖拖拉拉……”

袁超男瞧着租车离开的方向，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

“啊……不……不用了，谢谢。”袁超男回过神来，接过老板手里的打包袋，转过正看到一个熟悉的影。要不是那个人正从银行里走来，袁超男很难将她与刚才一职业装板板正正坐在柜台里的人联系起来。换制服的乔亦踩着接近十厘米的跟鞋从银行大厅里风一样地走来，一边在手机上噼里啪啦地敲着字，目光与袁超男相接时，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远比方才艳的致妆容看不到任何多余表，抬手拦了路过的租车扬而去。

耳边的有些蠢蠢动了。

“哥办事不也得到周么……周末政府也不上班的呀……”

“怎么，今儿就你一个啊？纪阿姨没来？”

“Joey……”

音乐仿佛是动的溪，却摒弃了那清凉与寡淡，炽又好闻的，引诱着乔亦的腰肢，柔韧地前那人贴合在一起。

“喂……喂？妈？”职工宿舍楼的信号总不是很好，袁超男反反复复拨号几次才算是听到了对面的声音，想着要买晚饭，便顺了门。

“那好吧，那……我周一再来吧。”终于不再无用的尝试，袁超男拉开背包，将证件重新装回包里。

“你多大呀？”乔亦的声音现在女孩儿的耳边，即使音乐与人声噪杂地合着，女孩仍旧因为她的气息而有些羞红着脸，更或许，让她羞红脸的是乔亦放在自己上的手指。

第3章 你多大呀？

“哎呦周一周一，上周就喊你打钱了，拖拖拖到今天又到周一。”听筒那边的女人一暴如雷起来，蓦然提的声音在孩童尖声哭闹的背景音里愈发嘈杂，“你哥哥这周末要用的哇，这可怎么办！”

“反正事如果办砸了，你自己看着办！”

“没有了。”

“自然是年龄，这个……”乔亦手指灵活，指轻轻过那圆的弧度，“我不需要问你，34C。”

“周一银行一开门我就去汇款，行吗？”

袁超男轻轻叹了气，敲一个“好”，发了去。

这灯光昏暗又妖艳，随意地播在每张沉醉的脸上。

“别喊我，你哥的事要是办砸了，我就没有你这个女儿！”

“你弟学期要学电脑，你买一个，放假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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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妇人愤怒指责的尾音被她自己暴地掐断在电话那，袁超男握着手机，听着里面嘟嘟的忙音怔怔地失神，过了半晌，打开备忘录在里面写了“汇款”两个字，又设置了时间提醒：周一上午八。

女孩没有停止扭动的躯，继而直了，向前贴合着乔亦的手掌，低眉轻笑又随即抬起目光，俏：“你问的是年龄，还是……”

“哎，姑娘？要辣椒嘛？”路边摊老板从简易餐车后面探来问她，“姑娘？冷面好了，要辣椒嘛？”

“打钱了嘛？”听筒里传来年迈妇女急切的声音，袁妈妈总是这样——“电话费太贵了，打电话只讲重要的。”

“好的，请问还有其他业务需要办理吗？”其实乔亦想建议她现在办业务的，毕竟周一再来重新办，到账时间总是会更晚，但这毕竟是客自己的选择，她决定不多说话。

乔亦随着她的目光向，落到自己的手上，乐得不可开支。

“妈……”袁超男小声打断了自己母亲无休止的抱怨，有些尴尬地踢了踢脚尖。

乔亦一脸黑线，即使背对着那人，也听得她的声音，翻了个白跟前的女孩歉，一张被打扰了兴致的黑脸就转了过来。

乔亦随便坐了个吧台，拿了两杯喝的，递给宸儿，接着说：“纪阿姨差刚回来，正好周末嘛，带女儿去玩了。”

“真的没有办……”

一条新短信，来自：妈妈。

“好的，稍后请您对本次服务作评价，谢谢。”银行外傍晚的光穿过街和重重阻碍折过来，在窗上印一片光，窗那边的人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将两边的角拉扯得刚刚好，听到窗外边的评分传来“非常满意”的电音，将“暂停服务”的牌摆在了柜台前。

“抱歉，这是规定。所以……”

“啧啧啧……”宸儿喝了两酒，单手托着支在吧台上，“看看别人家妈妈，我也想被带去玩。”

“我班晚了，周末汇不过去，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