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

卢芒停住了动作，死死地盯着她，边所有的医生都在心里为她抹了把冷汗，但这错误确实不该犯。

“对不起芒，我刚一走神忘记了……”付婵娟也吓得拼命解释。

“去。”卢芒冷冷地说了一声。

“我换双手……”付婵娟一边说一边摘手。

“去！”卢芒加重语气呵斥。

付婵娟睛失了神，脸涨得通红，着泪不敢落。

“婵娟，你先去吧。”陈静打圆场，好久没看到卢芒发这么大脾气了，规培生们平时表现得好是一个原因，付婵娟有背景也是一个原因，但这次显然是真的惹到她了。

庄诗凌提着饭盒往卢芒办公室走去，经过护士台跟几位空闲的医生护士寒暄了几句，这时，看到一个医务人员哭着从手术室跑了来。

“怎么回事？”庄诗凌有些迷茫，还有这作的吗？

“好像是小付。”一个护士探脖看了看那人的背影，几人还未分析个所以然来，卢芒和陈静几人从手术室里来。

卢芒气正巧没发，抬碰到宋知晓从对面的病房来，“宋知晓，到我办公室一趟。”

“哦，好。”宋知晓故意慢了两步，转用型问陈静，“怎么啦？”

陈静了个“自求多福”的表冲她招了招手，往办公室方向走去时，看到护士台的庄诗凌。

“救星，赶去卢芒办公室解救宋医生吧。”陈静一脸地幸灾乐祸。

“怎么了？火气很大的样。”庄诗凌也是难得见一次这样的卢芒，心里有怵。

陈静简单地把手术室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宋知晓是她的带教老师。”

宋知晓虽然不知手术室里发生的事，但看着卢芒的脸就知自己肯定不好过了，她关上卢芒办公室的门，胆战心惊地走到卢芒面前，“师父。”

“你还有脸叫我师父？你看看你带来的学生，连基本的无菌作规范都搞不清！”卢芒的声音大到隔着办公室的门都听得见，庄诗凌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

主任的办公室时常会有病人家属到访，卢芒调整的绪，淡淡地说了句来。

庄诗凌慢慢地打开门，神跟卢芒对视上，咧开嘴笑了一笑。

“你回去好好指导她，去吧。”卢芒温和地抬对一旁的宋知晓说着，仿佛刚才在办公室里咆哮的人不是她。

“凌，你怎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