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玉嘀咕，用手无力地推他，旭凤：“嗯，你睡，我不吵你。”

旭凤看他真的是累了，心里也知刚才将人折腾得狠了，便在他脸上吻了吻：“好，睡吧。”说着又重新躺，将玉抱在怀里，也慢慢睡着了。

旭凤怒：“玉，你别得寸尺！”

玉心里一痛，又狠心：“你我并无婚约，我是天帝，你是尊，储位之事亦不容轻忽，若有一天……”

旭凤呼一滞，那一刻对他的恨真是到了极致，他是忠贞的鸟儿，却听见心上人在怀里说来日可能迎娶他人，心怒火一起恨不能当场将他杀了。旭凤咬着牙：

他与玉两个年轻气盛，胡来到了后半夜才将将歇了，玉清理净自己，一挨枕就累得睡着了，旭凤却枕着胳膊，盯着他睡颜瞧了不知多久，又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发间轻嗅——从前在人间时，玉和他好事得多了，上的香味里也混了自己的味，如今却已经淡了。他想到这，鸟类的独占发作，便又将伏到玉上，将脸埋玉脖颈间了一。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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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被他气得泪，真想杀了他——不，何至于杀了？便将他灵力废了，藏起来，成为自己一个人的私人所有便好，他想着，中凶光一闪，已是缓缓摸到了玉的脊背上。只需击穿他龙脊，取他龙髓，他便失了动弹的能力，此后只能任自己摆布……

可他边想着，边就一痛——那逆鳞仍尽忠职守的守护着他的丹，已与丹在了一，合为了一。

一时间，许多念穿过他脑海，最后只剩一句话。

这一夜旭凤得偿所愿，虽然答应了很多“不平等条约”，可他左右想想，横竖人已经先到手了，玉既心里有他，又亲答应了绝不娶妻，其余的想来都是可以徐徐图之的。他便安心来，将玉在床榻上好好吃了一顿——这曾是他父帝和母神的床榻，如今却成了他和亲哥哥胡来的地方，他心安理得里又夹了些背德的罪恶，想来玉也是一样，不然不会被他得泪涟涟，不肯拿睛看他。

第四十一章　　（四十一）

玉知他是真恼了，只得不说话了。两人就那么各怀心思地坐了一会儿，才听旭凤勉：“这才两样，第三样呢？”

“我真的困。”玉小声，百年来与旭凤每次谈都令他疲惫，心力瘁，“睡吧。”

“你若娶妻，我绝不拦着。”一字一句都带着怒和血，玉心里有些不忍，只得声音安：“你放心，我不会娶妻的。”他如此短寿，如何能再去耽误别人，“但你生为神鸟，若我指一名仙与你联姻……”

他一睡，原本似是已经睡着的玉却又忽然睁开来。旭凤的脸挨在枕上，脸颊被支棱得微微变形，嘴都嘟了起来，哪有半分尊的样？倒像个半大孩。玉痴痴望了他半晌，忍不住伸手，用指腹轻抚他的面颊

玉想了想，轻声：“若有一天我变心了，离了你、也离了天界，你莫要来寻我。”

梓芬那般嫉恨？皆是因为她威胁到了荼姚的后位，他有心最后一次让旭凤知难而退。没想到旭凤一答应：“好，我答应你，就你我二人，绝不告知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