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玉低思忖半晌，仍是一言不发，旭凤急了，忍不住说：“兄，你问我这些，是要什么？”

“还有从前的恩怨恨……”

玉：“可我此刻都忘了，难我此刻的心意，就不算数了吗？”他自抬起，便再也没躲闪过旭凤的目光，可知是已经定了决心，旭凤从他中寻到了答案，心里大石轰然落地，一把将玉揽过去抱了。他劫后余生，手劲大得玉在他怀里发小小的“嗯”声。但两人都没松开这个拥抱，只搂住彼此。旭凤轻声：“你那些宏图大志……”

旭凤愣愣地看着他，脑还没转回过来，只隐隐觉到一件事：玉是不会离开他的了。十年，百年，千年万年可能都不会了。

果真！旭凤一阵狂喜，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他说：“你再说一遍。”

玉低仍是不语，旭凤急了，侧过脸去，的嘴贴着冰凉的手心亲了又亲，“说话呀——你要急死我。”玉这才慢慢地开：“那么，若是我不愿意回去了——”

这样啊。”过了片刻，他才又问：“那，若我不天帝，是否会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

玉不答，只是重复：“会吗？”

一阵狂喜冲上他。旭凤坐了起来，仍是不敢相信，用颤抖的声音问：“你……你问这个什么？”

旭凤到底也是天家之，在人间过帝王，又是尊，权谋一事上不如玉灵通却也不是一窍不通，他上就明白了这话间的意思，将那前因后果都细细琢磨了一遍，谨慎开：“若是有……譬如上元仙那般可靠的人辅佐，再有我这界以武力坐镇，界亦尽心相助，再将那狼野心者譬如鸟族一一剪除了，敲山震虎令六界中无人敢生异心……自然是——可以的。”他这一番话说得极慢，但说到寻人辅佐、自己以武力相护、将有异心者狠心剪除时神极为认真，并不是空胡说，而是经过了思熟虑的结果。

“都忘了。”

他一眨不眨地望着玉，只等他降那句能赐给自己后半生幸福、或让自己从此生活在心碎之中的话来。但玉却迟迟不开，他心如擂鼓，脸却，只得将玉的手贴在脸颊上汲取些凉意——若是玉要弃了他，他也好将人及时抓住。

玉不看他，低声：“若是我不愿意……再去寻那些前尘往事，”他忽而抬起直视着旭凤，中灿若星辰，“若是我只想……只想个普通人，与你在这里相厮守……”

玉听了神黯然，应了一声。半晌，他才：“那若是，确实有人能坐天帝之位，只是年纪还小，不懂好坏，需要教导呢？”

旭凤梦成真，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在梦还是现实，他捉住玉的肩膀，语气严肃地：“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若你神识有知，定是……定是……定是说不这番话来。”

他灵识未开，又在远离人间的地方生活了千年，对于这六界福祉、天苍生，实在是知之甚少，这世上对他有意义的人，只怕一只手就数的完。能问这问题，已是他再三思虑后的结果了。他不懂，只能问旭凤。旭凤被他这信任得似有在烧，纵是有万般的小心思，竟也都使不来了，只能实话答：“天帝之位若是空悬，六界离心人心浮动，自是……大大的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