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八）

旭凤一愣，璇玑哈哈大笑，玉还未明所以，便又被他搂住。却听这尊说：“兄恼了，不愿意许我，那我便许了兄罢。”他说着将那石唤醒，冲着它：“我旭凤今日便许了兄玉一条命，白日里双对，夜晚千依百顺，兄让我往东，我便绝不往西，如有违誓……”他偷偷错去看玉，见他只是看着自己，并不似话本里那般慌忙来拦，让他住嘴别说，只得狠狠心，“便叫我受天雷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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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觉神大战后他返回天界，看到玉将自己锁在床上，一脸冷漠地叫他杀了自己夺回帝位时的那一直在他额角动的疼又回来了。



“……兄要怎么还我。”他缓和了脸，声音低沉地问，“我要一条死龙什么，药吗？”

月仙人捧着茶，笑眯眯地看着她二人。

玉被他说得耳尖通红，要躲开又不得法，只得：“你别——”

“那怎么才算有意思？”旭凤，他心里有些惋惜，没叫他将毒誓立了。

“兄不喜，那就不说了。”他小声，“我……我守着你，你睡会儿好不好？”

玉被他闹得烦了，早已看穿这凤凰就是嘴上耍威风，便冷脸：“……那你还是去把彦佑杀了吧。”

你还真别说，龙药还真是使得……幸亏玉不知，他只脸上一震，知是旭凤在低服，便也就着他放了声音：“那你要怎样？”

“……我也不知。”玉说，他脸上的表似是被旭凤的表白闹得尴尬起来，有些恹恹的。“别闹了吧。”

却说尊与天帝在榭亲亲，锦觅与鎏英二人的境遇却又不大相同了。

可惜竟叫他现在才知。

你极了，便自然是卑微的。他从前觉得和锦觅到渠成，原是因为两人少不更事，错把喜就当成了恋的缘故。若真是极了，便总归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

就在那一刻，尊旭凤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卑微到了尘埃里。

旭凤咬他耳朵，将他咬得腰肢发，“我呢，也不白叫兄委屈，白日里我便寻来天至宝哄兄开心，夜里嘛，我便力行，定叫兄尝尽人间极乐……行不行，好不好？”玉被他吻得脑一团浆糊，正要，却听那凤凰：“说无凭。”却念了诀唤来一块回音石，哄他说：“兄你说，你要从此从了旭凤，白日里双对，夜晚千依百顺，我叫兄往东，兄便不往西……”

“锦觅呀，什么时候要小孩呀？”

旭凤：“好说，既是一条命，生也行死也行，不如兄便赔我一条活命吧。”他说着坐到塌上，不不顾将玉搂了，在他耳边低声：“兄将自己赔给我，以后白日里与我双对，夜晚便在此对我千依百顺，我想将兄怎样就怎样，如此我便放了彦佑，怎样？”

他这么说，旭凤也觉得有些讪讪的。他此生只谈过一次恋，他和锦觅彼时互生好，尚且了百年，如今玉也不记得他了，刚见面几个时辰便说些有的没的，他自己忽然也觉得孟浪得，仿佛个心急的氓。

“算了。”玉忽，伸手将他的回音石打翻在地，石失了灵力来源，光芒黯淡去，“说这胡话，没得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