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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旭凤真诚，又不似有意加害，神便渐渐放松来。旭凤心狂喜，问：“兄可是信我了？”

旭凤幼时，曾得了玉的灵力相助化为人形，他们虽为龙凤属相克，却到底是亲兄弟，血脉相通，灵力自也能互相合得比旁人更好，是以他一碰到玉，便化成了个孩，玉一碰到他，龙尾便得以化形为人。

玉神懵懂，他在人间历劫已久，神识被封，且远离俗事，亦并未知晓纲常理，不知兄弟原是不该说旭凤刚与他说得这番话的。这些年来他所见之人唯有一个自称是他弟弟的彦佑，而彦佑其人行事孟浪，时常与他过分亲昵，片刻前又将他在塌上搓，说是要与他行灵修之事，于是旭凤的话听起来便也没有那般惊骇世俗了。

他便急忙：“不是的！兄风光霁月，乃是凤凰所见过最的人——”他不自觉的手去玉的龙尾，龙鳞手冰凉，如玉般，却又似有灵力与生命在其动，被他一模，两人是一凛——一怪异的相通之自两人接之蔓延开来，旭凤浑泛起了，蒸得他双目发红，玉抖了一，脊背不自觉的了，脖伸得笔直，却不忍其扰似的像一侧偏去。旭凤看得痴了，便不由得想见到他更多的动之态，意识地沿着龙尾向上挲，玉仰起，发了一声低低的息——之间那龙尾竟随着旭凤的抚缓缓褪去鳞片，变成了人的双。

玉：“我只是这山中一个无人识得的怪，生得丑陋不堪，这山里的走兽见了我都避之不及，你诓我也是没好。”旭凤听得脑袋嗡嗡作响，心那鸟兽避之不及乃是畏惧你上的仙龙之气，但他嘴上不说，反而想起锦觅的话来：“什么好听捡什么说。”

。”旭凤，“你亦只是我一人的兄，别人若说什么都是诓骗你的。”

旭凤本想引他说“果真你我是亲兄弟”，谁知玉却不合，“彦佑……彦佑也是可以的，他有一串冰蓝的人鱼泪，往日都随带着，有人鱼泪相助，我便能化成人形……今日却不知怎么没带。”

“兄，你不记得了？”他说，声音刻意放缓放轻，如同那案上的香炉一般袅袅，“我们一同大，亲密无间……你还说要寻一片山野之地，与我厮守终生，再不与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相见……”他颠倒乾坤，将两人在不同场合说的话照自己心意在一，竟成了个互许终的诺言，这一刻，连他自己都要信了，他与玉，似乎真是曾竟海誓山盟、互许了终似的。

旭凤见了，哪想到那许多，只嘴里问：“兄见了，那蛇仙可有这本事？”他见玉与彦佑一起时仍是龙尾，便猜测以彦佑的修为术法无法助玉化为人形，心里更加得意。玉的外袍未着鞋袜，旭凤的手便隔着一层纱搭在亲哥哥的上，稍一往上就能将人拦腰抱住。

玉皱眉，他神冷了些，要将手走，旭凤便是不准，两人角力，玉到底正在历劫，不比旭凤力大，偏偏又望旭凤里，那双凤目光华转，衬得凤凰更是面如冠玉，俊动人，他便一时愣了，松了力。旭凤更急迫了些，将他双手都抓了贴在自己的脸上。

旭凤气急，他心里知怕是彦佑急着来查看玉，才忘了带人鱼泪，但他到底对蛇仙有偏见，便大声：“他是故意的！他心怀不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