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找他的目的一样，”白天恒回答，“他知你找他什么，所以也不用你开，自己就去了警局，找我说了当年的事。”

任褚明听到这里，联系到某事，竟然听懂了。他沉声问：“刘汉是去提供当年楚南天指使杀害我母亲的证据？”

白天恒看他一：“聪明啊，这都猜来了。”

楚若这时也瞒不去了，只好说：“楚南天快刑满狱了，但是他还背着一血债，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他钉死在监狱里。刘汉我找了很久，楚家倒了以后他就消失了，以前跟他有过瓜葛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剩的去打听也说不知他去哪了。还是凯凯帮忙，让他哥去找，终于找到刘汉。刘汉当年也参与了那件案，楚南天命令也是直接通过他的，刘汉当年也留了后手，把楚南天全程策划并指使的证据都留了来。这次我找他，就是要劝他来指认楚南天。”

“楚南天快来了，刘汉也收到了这个消息，他害怕自己会被楚南天悄无声息地杀掉，也被楚若找他的消息提醒了，”白天恒接过楚若的话，说，“所以就拿着证据，找到了我。”

任褚明着微微发颤的指，忍着心的震，开：“所以，楚南天这次可以为他当时绑架并杀害我母亲这件事，负上责任？”

“可以。”白天恒看着任褚明，给了这么一个答案，“证据充分的话，他会被起诉。周蔓菲这个案节非常恶劣，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我们的心病，这次如果确认了他的犯罪事实，他有很大的可能，是被判死刑。”

任褚明一气，楚若去看他，发现他眶泪光。他找到了任褚明的手，握了上去，才发现自己的手也在颤抖。

“还有一件事。”白天恒没有停顿，继续说，“楚若你之前跟我提过，说你怀疑卜扬是当初在你们车里装炸弹的元凶，我们也找到了相关的证据，证明了他的确不无辜。也把他带回去审了，他自己承认得还快，说当年就是他在我师父郑峰的车，还有你们离开的车里装了炸弹，本来他想大家一起死的，但楚云华在车行驶的中途发现了不对，当机立断叫停司机，把你推了去，自己正要车，卜扬却启动了炸弹。楚云华在最后关又推了你一把，所以你受波及最小，但楚云华没有逃掉，被当场炸死。而卜扬在炸弹引爆之前，突然害怕，想要往外奔去，却还是被炸弹的气波及，脑袋受到重创，于是成了植人。”

“而我的师父也在这场爆炸中，牺牲了。”

“我这次来呢——”白天恒的声音慢慢回响在车厢，楚若和任褚明有一瞬间的神，竟从白天恒的声音里，听到了郑峰沉稳的声音。

“——就是来通知你们一声。”白天恒冷静的模样在这时也和郑峰旧时的沉静形象重合，“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罪无可恕的人，一个都逃不了。”

路边开始现熙熙攘攘的人，纷纷经过他们的车旁，又往不同方向消失。任褚明抱了楚若，终于可以郑重地对楚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