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地说，“不一定是我，指不定是谁早看你不顺了，偷偷报复你。”

任褚明眉还是皱着，认真思考了，最后竟然认同了楚若的话：“那也是。”

楚若三五除二地把油条吃了，又把豆浆咕嘟咕嘟喝了，放碗一抹嘴：“走啊，去见何导。”

任褚明还是慢慢悠悠地撕着面包：“急什么，约了何导中午。”

“那你跟我说说，见何导嘛去？”

“何导有个电影要拍，正在选角。我不久前看了剧本，觉得里面有个角适合你，就约了何导。何导让我带上你，今天中午一钟在木那里见个面。”

楚若有张，他盯着任褚明：“怎么不早告诉我？我这什么也没准备……”

“你还要准备什么？”任褚明看都不看他，了生疼的脸说，“托尼教了你三个月，你学了三个月，白学了？”

“才三个月哪够啊？”楚若越说越没底气，“那可是何方，名导，大把有名气的演员想拍他的戏，他能看上我吗？”

“看得上看不上的你和我说了都不算，”任褚明说，“要他自己说了才算。何方有分寸，从来都知自己想要什么演员，你就别想太多――你真的没有打我？”

“没有！”楚若提声音回答他，想了想又说，“所以你昨晚为什么要喝得那么醉？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胡闹，幸好那人也只是打你，要是他手重了，你今天还指不定有什么苦要吃。”

“那你觉得打我那人，还会对我什么？”任褚明发问。

楚若不看他，移开了视线：“我怎么知？我又没打你。”

任褚明喝了豆浆，忽然笑了。

楚若再问了他一次：“你为什么喝得这么醉？”你以前很有分寸的，知自己酒量差就从来不勉，能推就推，推不了就脆把酒杯放，定定看着劝你酒的那人。没有人能抵挡得住你那样温和又势地盯，往往都要屈服。

可是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你甘心放傲，去变得烂醉如泥？

任褚明的笑容淡了一些，他的神忽然变得沉凉，就那么看着楚若，仿佛楚若就是那个劝他喝酒的人。

楚若心里寒了一，然后就听见任褚明悠悠地问他：“你为什么要问这么多？”

是啊，他为什么要问那么多，那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小白脸该的。楚若笑笑，不再问了，态度还跟往常那样，转就能跟任褚明说着些无关要的废话，但心里也记住了――不该问的，不问了。

楚若有后悔昨晚为什么不趁机多扇他几掌。

木是北华市中心一家环境清静的酒窖，离繁华的商业街仅有一街之隔，但也足够僻静了，毕竟能这里的人，都必须是酒窖的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