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也把天恒给惹到了。”陆然蔚说。

任褚明不答。

“那你接来打算怎么办？”陆然蔚又问。

任褚明指在茶杯杯上一圈，慢慢地开：“把该的都了，剩的，就听天命。”

陆然蔚把烟捻灭在烟灰缸中，不无担忧地看着任褚明：“褚明，你没事吧？我知这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小楚他……”

“他有他必须要面对的真相，”任褚明打断了陆然蔚，沉沉地说，“我也有我的。谁也逃不了，也无可逃。”

第7章

手术安排在三天后，楚若就在刘果的陪伴，在陆然蔚的医院里度过了最初三天。

刘果说天星了事，必须要任褚明亲自去理，所以任褚明赶了回去，但会在楚若手术前赶回来。楚若倒不觉得有什么，他甚至还觉得轻松。

刘果还说，他已经照着任褚明的吩咐，去疗养院把卜扬接来五年的住院费都上了。听到这里，楚若方才还觉得轻松的心，霎时间又变得沉重。不怎么说，这次难关是靠着任褚明才能度过。即使现在他和任褚明已经签了协议，双方也都心知肚明，那是用他的自由换的，可他还是从心底里认为，他欠了任褚明。

他不喜欠别人，更不喜欠任褚明的，只是他一时半会儿本不知能够什么，才能抵上任褚明为他的一切，所以只能暂时忍着。包括这次手术，楚若认为，既然任褚明这么不喜自己的这张毁了容的脸，那就如他所愿。

于是楚若很听话，护士医生怎么吩咐他，都不用刘果再怎么说，他都第一时间乖乖好。刘果一开始以为楚若是任褚明养的“金丝雀”，脾气肯定好不了哪儿去，可他见楚若竟然这么乖巧听从安排，还半怨言都没有，不由对楚若开始刮目相看。

在刘果看来，这么乖顺的小雀现在已经很难见了。虽然他之前就没见过任褚明养过什么雀儿，但他对楚若的现却并不到意外。老板毕竟也是人嘛，是人就会有需求，这个楚若脸是差了意思，可修复完了，没准儿又是个小人，这从他的右边脸就能看来。

刘果在天星已经工作了好几年时间，这几年时间里，他在任褚明手打工，接到的任褚明都是不苟言笑，严肃自持的，什么世界酒醉金迷都和他无关。他每日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哪怕是离开公司的那一年时间里，天星的营运还是掌控在他手中。

这样的任褚明，太绷了，是需要其他人和事来调剂一――哪怕只是一时的陪伴，也聊胜于无。

只是刘果这么接来，却意识到这本不是他想象的那一回事。他发现楚若和任褚明之间的相方式很奇怪。他们太相敬如宾了，可在那彬彬有礼之，却赫然藏着汹涌的对峙和较量。

刘果也不是刚社会的小白，而且能艺人助理这工作的，往往能察觉到空气中最微妙的波动。而楚若和任褚明之间，哪怕他们什么也没说，刘果还是察觉到有暗存在于他们之间。